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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6(2/2)

在这自发的想象中,唐灯枝从到脚,都有一火烧火燎的觉。腹内烈火熊熊,手心冷汗涔涔,下面的,也有一些绷。嘴里的,燃着的燥意。一时间,他好像置于焚的炼炉,穿着的衣衫,也觉得多余,渴望有人将它们撕了,然后再把自己给撕了。

柳随风斜撩了,徐徐地向他望去,直望到唐灯枝局促地垂了,一颗心在腔里扑通扑通。

可怜的唐灯枝,活

柳随风筷尖抵在上,注意到唐灯枝忽红忽白的脸,他里似笑非笑地,“唐兄这是怎么了?不舒服麽?”声音里有明知故问的讥嘲,还有说不清不明的蛊惑。

“五爷,尝尝这鱼看看……”唐灯枝坐在桌边,夹了鱼肚,连着几大骨。他仔细地剔了骨刺,蘸了鲜卤,一块块地放到柳五的碟里,“趁吃,味儿才鲜……”

话音轻柔,像是不受的姨太太侍候着自家男人。男人的心不在她上,可是不介意,只愿他能赏脸吃一自己挟给他的菜,便很满足了。

柳随风痛恨看见世人幸福安乐,可是看到他们被像苍蝇般打击致死,好像也不是赏心乐事。满街的难民,那脸上的被生活所控制、吞噬的表情,简直令他作呕。这些人好像从来不知什么叫从容,也不晓得即便是死,也应该死得淡定漂亮些。他不指望这些人能学会这一,当年他浪街时,对这些所谓“平民百姓”的脾,就很了解了。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批着人的动——或者换一个词,牲畜。你不能指望牲畜对“风度”“尊严”这些东西兴趣,因为果真如此,他们也许会死得更快。当然,这不是说,那些锦衣玉的达官贵人,就不是批着人的牲畜了。你给一猪穿西装打领带,把他汽车里,并未改变其猪猡的本质,不是麽?

柳五心里嗤笑,急促、尖锐的一声,一笑即收。笑过之后,是一如既往的毫无兴味、叫人无可恋的现实,肋一般,不想继续,却也不到潇洒地放弃。

,咻咻地是炸弹飞坠的声音。柳随风手里稳稳地持着酒杯,站在窗前,站在唐家老宅的最,眺望远冲天而起的火光,那金橘的火焰,那汹涌的黑烟,那瞬间被吞没了的房屋地田。他缓缓抿下一酒,里是毫无旨趣的冷然,像在观看一都不彩的戏。

目光转到碟里的鱼上,香烟搁下,执着红漆骨筷,将雪白而滴着红卤油的鱼挑在筷尖,一路送到中,一卷,裹住筷。红漆骨筷再次时,鱼已经不见,唯余一只跟鱼一般白的擎着筷的手。筷乌红,手雪白,两下陪衬,刺亮了唐灯枝的心和。那只手,尽白得耀,形状却绝非一般的纤纤柔荑。不,不是柔荑,甚至是柔荑的反面,那修长的指、微凸的骨节、蓄势的手型,都是跟柳随风整个人的气质相辅相成。傲慢的、冷淡的、极爆发力的柳五爷,有一双傲慢的、冷淡的、极爆发力的手。唐灯枝看着那只手,仿佛都可以想像得到要是被这双手攫住,掐里,暴戾地索取、无止尽地搓,将是怎样一副死的妙境。一步推导,光是这双手,便是如此蓄满力,让人心甘情愿地被他玩于鼓掌之中的话,那柳随风的/下那,岂不要更叫他如痴如狂、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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