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人喝就要馊掉了……这么浪费，给你喝好了……”他闷着声音说。

手……握握……”方兰生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他似乎被木脸折磨怕了，连气都生不起来了，只顾着汗的手心握着木脸的手，“握手……不要折腾了……我们……握握手……”

裹在上的被一掀，木脸补充了力，是又想对这更香的动手了。

他的心情，尽有些困难，但还是历尽艰难险阻终于传达到了木脸那里。百里屠苏俯下，被握住的手反握住对方的，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地捧着下人着泪的脸颊，低就吻了上去。

他还是一副怅然，怅然中夹杂了些悻悻之。毕竟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木脸的大救星，大恩人，木脸虽然现在不知是谁帮了他，但总有一天他会悔恨又懊恼地向方兰生谢加歉。

方兰生在他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哭了来——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心里的难受都要被挤来了。嘴闭着，没持多久就被木脸吻了开。

并不宽敞的客栈房间充斥着急促的息声，过了大半夜终于又消停了去。方家少爷裹着被团成一个团，闭着睛想赶快睡着，那百里公则坐在床边，背对着方兰生，静静地喝着那剩下的半碗彻底凉掉的事后粥。

手里抱着棉被，一转就能看到百里屠苏在边侧躺着的背影。

晴雪帮他，他当恩情记着，自己帮他，不光偷偷摸摸，是连告诉他都不敢。

想到这，方兰生一脸凄惨地伸手捂住脸。直骂自己脑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昨天……昨天夜里木脸又来了……明明晴雪握手就可以，我就非要……

第八章

木脸去端了回来，从床上抱起他要去清洗。方兰生坐在中，被疼痛刺激得麻木的神智被蒸得愈加昏沉。

明明憋屈的那个人是他方兰生啊。

“你……你怎么就喝一半……唔——”

刚才哭了……可真丢人……不光没报仇……还又被木脸欺负了……

“哎呀，看在佛祖的面上勉帮帮你，不用跪了，去帮本少爷倒个茶。”

他耷拉着脑袋被百里屠苏抱了回去，他没力气动，双手双脚都被木脸抱在怀里——两人这般躺了许久，久到方兰生几乎要睡过去了，木脸忽然坐起来，他肚叫了好几声，低认真地看着床那碗冷掉的粥，他似乎陷了思考。

双麻木地大开着，脏污之缓缓从那一张一合的地方淌来，方兰生没了气一样在床上躺着。

方兰生苦叹一声，他捂

煞气中的木脸，思考能力几乎为零。方兰生静静躺着，见他还始终不动手，心一，便从被窝里伸一只手。他手指没力气，端不起碗，好不容易才将那碗朝木脸的方向推了推。

木脸转看着他，半晌伸手将碗端起来，咕噜咕噜鲁地喝了起来——放在白日的百里屠苏，吃相断然不会如此难看。方兰生歪看着他，见他喝了一半就将那碗粥忽然放下。

方兰生不是没这么肖想过会怎么居临下地俯视着木脸说。

方兰生坐在床上，捂着，心想自己一定是被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