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恩公，你怎么欠下这么多钱？”尹千殇抓着自己酒壶往里面倒酒。

方兰生走在龙绡的长街上，越想越不对，有人付过了？谁？

方兰生皱起眉。

“……”百里屠苏沉默片刻，黑着脸，看来是不想说。

这可是一千五百两，谁付得起？

喝酒？

“你你你放开！”方兰生对那老板还愤怒着呢，这会儿看他忽然冲自己笑就觉得心里打怵，“我又不会欠你的钱！”

“……”

“呆瓜，快走，又睡这么晚，比襄铃还晚……”

酒楼大厅。

方兰生被她扯着袖从楼梯上拉下来，他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什么这样拉拉扯扯的！”

“你啊，还是年轻，差被那商坑

*

柜台上一块摊开的布，上面哗啦啦堆了一堆奇诡的珍玩，尹千殇鼻走过去。

“珍珠的钱有人付过了，客官您慢走——”

过去，到第二日中午才醒过来。慢腾腾穿衣服，洗了脸，方兰生像是赴刑场一样从楼梯上走下来。

“客官，”客栈老板佯装皱着眉说，“你这些玩意儿，怎么算也不够一千五百两。”

“这下可倾家产了，我是没钱，不然也能帮帮你。”

老板有些汗颜，“这位客官又是……”

晴雪和襄铃看不懂，在一旁茫然睁着睛，“他们这是……在说什么？”

“猴儿，走了。”红玉伸手拉起他的衣袖，扯着他就往外走。方兰生踉跄地被拉去，回还看向那客栈老板，“不、不对啊！那珍珠的钱！”

晴雪她们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

尹千殇夜里在外面喝得尽兴，早上回到客栈，一门就看见一个个站在客栈老板面前的柜台旁，沉默着看着老板在算什么。

“这位客官，陆上要是想要我们的珍珠，可千万要再来！”

红玉这才松了拽住他的袖，伸手遥遥一指：“猴儿找什么，那不就是酒楼吗。”

怎么……不欠他钱……？

客栈老板摇摇，刚想说话，忽然惊见一肩上扛着大砍刀的汉从百里屠苏后朝自己走过来。

伸手捻起柜台上一只玉雕指虎，尹千殇啧啧两声，“来让我看看，这值一千两的好东西是什么？”

可那珍珠……

他看了看边，抬问红玉：“木、木脸呢？他去哪儿了……”

“兰生来了！”

百里屠苏微微皱眉，似乎有些愠怒，他摊开手，“之前分明是一千两……”

老板笑：“您不欠我钱，您不欠我钱。”

尹千殇咧嘴一笑：“朋友，大家都是朋友。”

晴雪在后接话：“苏苏陪尹大哥喝酒去了！”

“不、不是要发了吗，还喝什么酒啊，他在哪儿喝，我们去找他！”方兰生，一边朝四周看。

那木脸……他怎么也、怎么也喝酒……？

两位姑娘说着，就从边拿起武站起来要走，方兰生伤心地耷拉下角，刚要伸手让她们留步，说句别词什么的，忽然客栈老板从楼下看见他，喜滋滋地快步迎上来。

方兰生也听不懂了，他站在原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