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兰生和他不一样。

“无需多言，我明白。”百里屠苏冷静地说。

方兰生登时慌了。

他在撒谎，就会不停地眨着睛，在百里屠苏这个方向看去，睫就在不停地颤。

方兰生支支吾吾，就是答不上来，像是锅上的蚂蚁，自己转着就能熟了。

“我我……”方兰生结结，急于辩解，“我也没有……”

他到底也算一个将死之人，活过今天，还不知明天是不是一样能活着。

“没有别的意思，”百里屠苏解释，“只是你刚才说，小时候想要泥人。”

“你、你明白什么啊……”方兰生赶忙想推开他。

“……没有什么。”百里屠苏问。

“屠苏哥哥……”襄铃似乎不敢开，声音怯怯的。

伸手一拉，百里屠苏轻轻抱住这个还在发慌的家伙。

方兰生本就张，再加上心急，脸薄，脸一红就能被人发现。

百里屠苏，他双手抱在前，对襄铃：“去吧。”

反倒是百里屠苏先松了手，他越过方兰生的肩，看到襄铃就站在不远看着他们。

“你又抱我什么，”他更结了，小声嘟囔着，“你、你喜我，我我我又不喜你……”

襄铃惊讶地睁大了睛：“真的吗？襄铃可以帮到呆瓜……”

百里屠苏觉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样的——方兰生躲了他两天，连句话也不和他说，更别提这样。

不对，不是好，是正正刚好。

他拍了拍方兰生的肩膀，转走向襄铃，襄铃抬看着他。

估计百里少侠是觉得反正也没几天活了，这么着也好……

百里屠苏低下，沉默了片刻，回看向方兰生。

他，顺着方兰生话“嗯”了一声。方兰生这下不吭声了，“我明白。”他听见木脸在他耳边轻声说。

“在我们幽都这儿，男孩要是亲手一个或者买一个泥人送给女孩，就是向她求亲的意思。”

方兰生没推开他，他双手垂在侧，手指抓着自己衣角，不住发颤。

……

这又回过。

方兰生是喜襄铃的，这个很多人都知，而方兰生在琴川说他喜木脸，这个就没

“你……过去看看他，他应能开怀一些。”他说。

还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别的意思”，难他知方兰生会以为是什么意思？？？

这让百里屠苏轻轻摇。

方兰生羞愧极了，他低着，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钻去，这木脸提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提泥人。

……

百里屠苏看着他，那神情有认真。

方兰生听了他这句话，心吊了半天，才慢慢降下来，他暗暗了气，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丢了人。

“那、那我……”

方兰生脑一，他赶忙摇，“不不，我要那个什么！”他说完，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我我是男人！”

——人家本没那意思，方兰生你胡思想什么！

“襄铃……担心屠苏哥哥……也担心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