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脸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的手搂了方兰生的腰，却迟迟不去动他的衣衫，方兰生被吻得没了气，他愣愣地搂了木脸的脖，下不自觉地蹭上去。

他听见了对方急促的息声。

他像是急不可耐地喊，脸颊上的汗都下了脖，滴在下的枕上，不住地发抖。

的手指带着几分低冷的空气，蓦地探方兰生下那闭的孔，想是早已见识多了一招呼不打就长驱直的家伙，那地方毫不生涩地裹住了百里屠苏的手指。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连空气中都带着粘腻的味，方兰生的仰躺在枕上，他张着嘴，与那少年呜呜咽咽地吻。

“唔……嗯……”方兰生几乎要不过气，他能觉到对方脸上的汗蹭到了自己脸颊上。

因为常年练剑而生薄茧的手迟疑地在方兰生腰跨上握住，一会儿又僵地到下面。方兰生的像是即将熟透的果实，虽稚，却已然拥有了那么几分成，年少的富家少爷颤抖着将展现在喜的人面前，他虽看不见，却能清楚地觉到对方的反应，他能觉到木脸的手忽然握住他的大，然后用力将那折到自己前——

“木脸……”方兰生呢喃，他涨红了脸，心想这木脸两天没见，怎么又更笨了。

雨积蓄在饱胀的泥土表面，凝成潭，雨不住落下，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对方的手很僵，僵地解开方兰生的衣服，僵地将他压在床上，方兰生的睛上还蒙着纱布，他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百里屠苏那双眸的漆黑，看不到外面，天其实早已经亮了。

他躺在百里屠苏下的床上，因为百里屠苏僵的吻而不住颤抖，近日来因为四摸索而变得满是伤痕的手指着百里屠苏的手臂，他急着分开双——他能觉到一双手在寂静中握住了他的腰，那双手极了，的手心像是能将人化。

他在喊，木脸，木脸。

百里

“木……嗯……木脸……”

木脸，木脸。

这副早已被那百里屠苏从里到外摸得一清二楚，发的密咬住那手指，像是知这手指的主人是谁。手指在那狭窄的内不断曲折，方兰生咬着牙齿，他扯着百里屠苏的衣服，手指着他左手臂上的铠甲不放。

他能觉到对方在那一瞬间的反应。

方兰生低低息着，他的脸颊都涨成了红，被解开的衣衫褪到下，其间还带着一红痕淤青的。狭长的锁骨下面，两颗红的颗粒已然有些发，有吻痕散落在他并不宽厚的膛和平坦的腰腹上，星星，密密麻麻，似乎是日积月累而来，旧的还未褪去，接着又有了一层新的。

而那后背更是遍布淤痕，可以想见那施加之人有多么暴，方兰生的已经下了床沿，他双瑟缩着弯曲在半空中，睛虽看不见，嘴却微微张着。

，黏，方兰生剧烈地息，他的手握着木脸的衣角，大张着嘴气。那手指在里面动一下，他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