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五瞪了周璋一，轻咳了一下，嗓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冷静刚：“林女士，当初咱们说好的，周璋还我，我给你们七天期限，溪项目上再不给你们找麻烦，是不是？”

霍斯予不是不懂这些，虚以委蛇，装腔作势，本来就是他的项，但你就是怪了，在这个年龄，在对着这样一个真心着却苦于而无门的人，有些话，明知难听，说去大家只能撕破脸没留下余地，可你还是会脱而，豁去一样，我不好过你也别过了，心情沉到谷底，反倒生一匪气，非搅了一滩不可。

“五少，人不是回您那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我！”霍斯予彻底被激怒了，一脚踹开脚边的椅，哐当一声发好大一声响，他伸手指着说：“你他妈要证据是吧？啊？你别后悔！”

他拿手机，拨了个号码，下免提，说：“听着！”

“少他妈废话！”霍斯予不耐烦地打断她，说：“你让林正浩来，当着他的面直白讲一句，让他死了这份心，我也省得麻烦。”

电话很快接通，是个女人的声音，轻柔中带着天然的媚，此刻虽然拖了三分刻意的慵懒，但仍然无比熟悉：“喂，五少啊，怎么这时候有空给我电话？有什么好事关照啊？”

那边的声音立即尖利起来：“哎呦，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啦，咱们生意最讲究诚信的了。您要人，我弟弟就只能忍痛割，这要周先生心里存什么心思，我们也不上是不是？我们这边绝绝对对是不会不讲信用的，说句不怕您生气的，周先生就算想回来，我弟弟也不可能再接受他啊，虽然我们是很谢他没错，但这事关系到男人的面……”

“这不大好吧，凡事要给人留三分余地，周先生到底也算帮了我们大忙，这个事正浩不来。不如这样吧，正浩跟我们南刘家千金的订婚仪式也就这两天了，到时候我请些传媒朋友宣传一下，见了报，周先生是聪明人，看到这样的消

于是，他没来得及细想，就嚷嚷起来：“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周璋你给老听好了，你那个姘，此刻不定躲那旮旯里偷着乐呢，撺掇着你来换老兵不动一礼拜，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啊你说，也就是我把你当宝捧着供着，换别人谁他妈会缺心到这个地步，为你两句话到这个地步……”

“是啊，现在人是来了，可整天跟老吵吵过了这礼拜还回去，敢情当我这是度假的地儿啊？这是林总裁的意思吗？你们以为买我霍五一句话这么便宜？”

挑破了，那些伪装就没法继续下去，那些庄重的东西，就变成轻佻而无意义，那些自己给自己建构的价值，自己给自己找的，非如此不可的理由，就会一落千丈，终究成为垃圾堆里的破纸片，让你，连捡起来的兴致都没有。

假装从没这事，实在是因为，人和人之间，非得有伪装剂，太直白的真相，太丑陋的用心，太卑鄙的自私，就算你觉得老天下第一，这么没什么大不了，可在言语这一层，你也不能去挑破。

“证据。”周璋握着拳，浑颤抖，死死盯着他，喝问：“证据呢？你拿不来，你就不仅是氓，你还是个小人！只会卑鄙无耻，背后中伤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