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姑娘很喜书吗？”

王善下意识问了一句，看着对方笑弯了眉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连上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不过好在她看起来似乎毫不介意，只是，甚至好像还有要把珍藏的几本拿来给客人看的意思。

可是铮铮的琴音和泛着清香的茶汤却又似乎说明了另一个问题。

他稳了稳心神，到底还是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在芊芊看不见的位置有一白光很快闪过，虽然稍瞬即逝，但是却不能反对它的确存在过。

这轻微的痛实在太过于真实，不过是几息之间而已，沈御就觉得那觉自肩的位置传遍了全，就连是整个，都有着明显的酥麻之。

“嗯……啊！”王善有些难得的呆愣，他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发现面前的案上已经斟好了茶汤。有浅碧的盈在里面，不同的是对面的茶杯侧边，还勾着细细的指尖。

书案的一侧架着小炉，上面是冒着咕噜咕噜气的茶汤。王善一时看得有些发怔，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倒是芊芊忍不住先了笑意。

黑底红字的封面异常熟，零零碎碎地摆了几本。除此之外还有些叫不上来名字的古书，王善本来还有些诧异，转即想到楼下大堂里那些公哥说过的话，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王善默不作声地抿净茶，小小的三不多也不少。

“是，是我失礼了。”慌张起来的人难免有些结，不过好在过歉之后人也能很快冷静下来。之前他们在李府的门前见过，依着芊芊姑娘的，想要记住一个人的脸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她的胳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下一刻便觉到了天旋地转的滋味。

“公是来查案的吗？”

她又继续问，睛里漾着笑意，看起来分明得很。

在这一刻王善似乎明白了沈觉的一分心境，他觉得似乎有些说不来的觉陆陆续续地涌了上来。

温度适宜的缘故，她只着了几层简单的外衫，素白的脖颈只浅浅的一截，和背后的书架和面前的书案相比，有些直直的泾渭分明。

两人又就着初说了些话，芊芊了一个请的姿势便要站起来，很明显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

因为是坐下来的姿势，两个人的距离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近过，多半是为了掩饰失神的缘故，王善顺势朝着面前不远的书架看了过去。

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毕竟远在西周时期，就已经发生过烽火戏诸侯这样的荒唐事儿了。

王善对着对方的寒暄应和了几声，突然觉得刚才的那个“不正当”似乎有些太过。

人要是一旦犯了错，一则会千方百计的避讳，否则便是采取贼喊捉贼的策略，可是像她这样坦的，似乎还没有几个。

也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孩，别说是几本古书几副棋，或许就连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开了，那些人也会自告奋勇、夜以继日帮忙摘下来的。

她本就生得极，更何况是在影影绰绰的灯影里，似乎连每一发丝儿都带着适宜的媚态。

“那是要问初的事情吗？”

现在三个案发地的梅园、和有嫌疑的初是极好的朋友，甚至最关键的一是和受害者有直接不正当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