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戎一直站在门停着房里的动静，直到房里没动静了，他猜想应是十一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翻上屋，悄悄掀开了屋上的一片瓦片，月光透过那个小小的照在了十一的脸上，十一无知无觉的睡着，夏靖戎放下心，重新把瓦片盖起来，一个人坐在房上，说“十一，你报复的对象，究竟是这座小镇中的人，还是你自己呢…”

十一摇摇“他不是我的徒弟。”

两人又没话说了，一阵静默之后，十一不想再和夏靖戎多说些什么，于是说“明日还要早起赶路，你早休息吧。”

说完就把夏靖戎赶了去，连门外的华杏林也一并不搭理了，夏靖戎无奈的摇摇，他把华杏林安排在了从前锦生住的房间，自己则站在十一的门。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十一就睡得一脸的华杏林叫起来，夏靖戎倒是没要他叫，等十一新来的时候他把已经好了一些简单的粥菜摆在桌上，十一只简单的看了一，碰都没碰一下，夏靖戎像是早就预料会这样，面不改，只是脸上的笑容落寞了几分，他下一圈的乌青，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十一冷着脸，就是不肯承认，华杏林捧着好几个碗回来，却发现那些孩都不见了，而夏靖戎和十一在房中一言不发，华杏林偷偷摸摸的溜房中，把饭菜放在桌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又跑了去，蹲坐在门，叹了气。

长夜漫漫，十一已经习惯了这夜晚睡不着觉的日，可他不习惯门外有人守着，十一反正也睡不着，就盯着门外夏靖戎的影看，就这样看着看着，十一迷迷糊糊之间竟也睡了过去。

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喜怒晴不定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想让他们向哪里磕就朝哪里磕，你连这都要我？”

十一房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但借着月光，十一仍然能够看到门外有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伫立在哪里，十一有些孩气的把被拉过，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他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又忍不住将夏靖戎问他的那句话想了许久，却想不个结果。

夏靖戎微微推开门看了看蹲在门的华杏林，十一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夏靖戎，夏靖戎知他的问题十一是不会回答了，他换了个话题“你收的这个小徒弟，聪明的。”

夏靖戎看着十一一言不发，十一的情绪渐渐平复，他倒在椅上，颤抖着双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夏靖戎突然“那天我们一起跪在锦生和华仁心的墓前，后半夜雨停了月亮也来了，月光刚好洒满了整个山谷，我从前听锦生说过，你曾在山谷中住了两年，这样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

可是没有人会回答他，只有风过树叶发的沙沙声为他作答。

华杏林撑着下，了鼻，然后没忍住打了个小小的嚏，一阵风来，院里的枫叶又掉下来几片，华杏林跟着抖了两下，只希望十一和夏靖戎的僵持能够早结束，好让他屋里去。

即便是从前在王府里的时候，夏靖戎再如何的他，也从没有替他过饭，从来都是厨娘好了再送来的，一个十指不沾的王爷，如今却为他洗手作羹汤，一晚上没睡想也知是为了什么，十一不咸不淡的啧了一声，又退回去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