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绪。”李声闻坦然，“不过我猜到他会藏在哪里。”

想是明白他的心声似的，李声闻挲着红叶说：“其实这片红叶隐的线索，我也不知该如何解读。七郎留下的谜题，实在是太难了。”

那红叶是当时李缘觉隔着墙，用渠传给他的，叶脉散复杂，确实是副隐线索的样。但李天王看过几次，都没看个所以然来。

至于李声闻说他的龙骨更耐烧，想来只是安罢。

的地方。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乎是醉酒睡，最终消散在夜中。

李天王松开手，把手里的灰烬迎风丢弃：“你看懂那幅图了？”

透过低垂的重重帷帐，隐约能看见帘后有成群舞女折腰垂手，婀娜柔媚如兰临，正是绿腰舞中的一拍。

“这是因为不敢惊扰你的睡眠，效仿青鸟向仙人报信。”李声闻笑

李声闻袖中飞一只雪白的鸟儿，它飞上栏杆，钻了人影幢幢的帘幕。不久帘中传来懒洋洋一声：“哥哥找得好快。既然来了，为何不来，反要叫白鸟传信呢？”

见他如此沉着，李天王也像被温冲洗了鳞甲，顺心静下来。他斜看着韦云台僵的形，心情复杂地走他手中的龙牙，上下掂了几掂：“你弟弟是不是换牙心情不好，这得力下属也说杀就杀了？亲哥哥来见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尽心中厌恶，但他不得不承认，钱塘君确实有一刚劲的骨。他换上这半副龙骨，不仅重获龙，还拥有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量。

李天王抓抓后脑，不解：“怎么回事？他不是很想见你么，怎么躲起来了？我们去哪找他？”

见他看得认真，李天王闭上嘴不再打扰他，开始默不作声地折腾这把让宜生残魂受苦的断牙。曾经他到这把烛龙牙就会受伤，如今却是一爪就能把它细碎的裂痕。

可惜她们和所有长安居民一样，都被固定在那一瞬间，不会踩下一拍舞步了。

李声闻沉片刻，从袖中摸片玛瑙质地的红叶：“如果我猜得不错，这片红叶刻的，就是通往他之地的路线罢。”

“天王莫怕，在苏都匿识我们已经听过这样的威胁了，最终那城池不也安然无恙？且放下心来，他这一睡，我们至少还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

“在我下次睡醒之前，请阿兄一定要找到我，不然我或许就要犯下更大的错了——例如拿长安城的气下下酒。”李缘觉放声大笑，“若是我的珠开始转动，阿兄就要格外当心我是不是要睁了。”

“那我们怎么办？”李天王忍不住又抓了抓发，“他可是说下次醒来就要吃人的。”

“那不是七郎换下的牙，想是先前陨落的烛龙的遗骸。”李声闻平心静气。他正举着那片红叶，对准夜幕下无光的山峦，观察它们狰狞崎岖的剪影和叶脉有无相似之。

他一边走神一边将那烛龙牙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没注意到李声闻已经微笑着收起了红叶。后者声提醒：“天王，我们走罢。”

哑无言的李天王只能认命化龙，载着他往他指的那山飞去。那山在长安城外一夜间地而起的山脉上，上托着一座通白玉的楼，有九层之。楼的灯火忽明忽暗，如同昏沉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