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义务教你，也教不了你，你是风得意还是陷牢狱跟我没有一关系。我为谁而来你很清楚，我只关心一个人的安全，而你打着的旗号，把他陷在自私的囚笼里，企图用谎言

“你离开他，彻底从他生活里消失，就像你从来没现过。”白还歌一字一字吐这话，掷地有声。

于南望静静地望着白还歌：“你想说什么？”

白还歌掏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对准于南望：“看这里，于总。”

于南望都没眨一下，轻轻一笑：“我和他之间的关系，那是两个成年人两情相悦两厢情愿，你就算对我发疯，难还能迫他不成？再说了，您算哪位？贵姓？老几？您是我老还是他爹？小手儿白的不大，伸得可真够长啊。”

“真相。我只想说真相，你千方百计想要隐藏起来的，绝不能给他看见的那分真相。你自己非常清楚，你不能给他认识到真实的你，你们的情就像冰见不了太。犯罪事实摆在这里，你只能不断扯谎去圆，越扯越大，到你自己也盖不上的那一天，你怎么办？”

手机上是一条新闻，黑的大标题很清楚：中央巡视组于昨日正式驻本市。下面着本市官员陪着巡视组在楼前漫步的照片，巡视组的人目不斜视，一脸的公事公办，本地官员竭力摆自然微笑却掩盖不住底诚惶诚恐。

“承蒙谬赞，白警官，既然你们讲究捉贼捉赃，也要给我一确凿的证据。这样公然上门挑衅污蔑，既不是执法者的规矩，也不是法医的规矩。你只适合跟不会嘴的死人打，还是别在活人面前现了吧？”

白还歌下颏微收，从睫下盯着于南望，黑珠有一半都隐藏在上睑后面：“呵呵，你对他说真相，看看还能不能保证两厢情愿。”

“于总，刚才你说你对他很真诚，这是偷换概念。我告诉你，真诚和真实是两个状态。真诚是你想让对方看到的，真实是你想不想都已经发生的。我承认你对他的态度很真诚，但你敢把真实的一面暴给他看吗！你敢吗！你以为你和他之间有信任的基础？我告诉你，那就是一场海市蜃楼，太升起来就会彻底消失！”

于南望微微撅起嘴来，他形优，撅起来时颇显俏：“哦，真相是什么？真相就是你用一堆似是而非的线索推来一个虚乌有的结论？白大法医日常工作对象都是死人，仗着死人不能回嘴，想怎么编就怎么编，忘了活人是反驳的，不能由着你编故事。”

“你尽可以对我抵赖，和你往的男人一个月死了三个，每一个都跟你有脱不开的系，一旦立案调查，你觉得能把自己摘得一清二白？”

于南望的睛眯起来，像只打量另一只踏自己领地猛兽的豹：“你想教我人，未免太费心了。”

“很好，于总，你要是贼，一定是不抓住手腕在人袋里就死不承认的贼。”

于南望耸耸肩：“不要着无罪的人承认自己有罪，这本就是一罪。”

算能稳稳地走。”白还歌掀起，锐利的目光直到于南望脸上，寒意森森，“我见惯了死人，也不怕代自己的后事。”

“你要什么不妨直说。”于南望向后一靠，“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废话，脆说个完整，好让我看看一个人究竟能疯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