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白还歌淡淡一笑，“撞是一定会失败的，可不撞声音来，能办这案的人怎么听得着？”

白还歌远远地给五月一个手势，五月早看见了他，只是不开，待客人一心一意向那男孩前画起假房时，五月趁他们扭打嬉闹偷偷溜到白还歌的包厢里，随手抓起白还歌的大衣裹在上缩到包厢里面藏起来，低声：“怎么样？”

“你说官官相护这个雷你得先去撞一遍？当官的不这案，我就可以找巡视组告当官的了？”

祁蓝顿时被戳到痛，当真是着把于南望推开，咬牙：“瞎说什么，走了！”

“你把这个袋收好，这是有关尤海死因的法医鉴定，还有其他一些相关材料都在里面。”白还歌把一个手包推给五月，五月：“然后呢？”

于南望抓着祁蓝俯下来一吻：“我送你去。”起又趴在祁蓝耳畔笑嘻嘻地，“老公我还没问你呢，你对白还歌没别的意思吧？他那么理直气壮吃我醋，可别是你给撑的腰。本来外面生意就难，你再对我三心二意，我就没活路了！”

五月怔了一下：“为什么不能直接给巡视组？”

白还歌笑了笑：“你当古代拦轿鸣冤吗，直接冲着钦差大臣递血状？于南望直接牵涉的是刑事案，巡视组的是官员。我先走正常程序，要是运作不成，那你就去找巡视组吧。”

“我，你这人……你不会是已经撞了吧？”五月睁大睛，白还歌放下杯：“我写了个邮件，估计这会儿已经都发送去了，至于有什么回音，这就不归我心了。”

于南望发：“你就忽悠我吧。”

“你动作也太快了吧。”五月皱着眉，咬着嘴斜睨白还歌，神里带着几分对氓吞刀的敬佩，“真豁得去！”实在表达不什么，拿起面前杯跟白还歌重重一碰，一仰脖喝尽了。

“我能忽悠亲老公吗？你兄弟牙尖嘴利的我差招架不住，都想跟你一起躲厕所里了。”于南望得寸尺把手往祁蓝腰里伸，被祁蓝一掌拍开，“什么我躲着，别拽了，该走了。”

“你收着就行，后天我要是没来，你就把这东西复印一下寄到市纪委，巡视组的人还走不了。”

“你要嘛去？”五月一下警惕起来，白还歌：“尤海的死因跟其他几桩命案相关，所有命案都指向于南望。但于南望有后台，包括我们局长可能也牵扯在里面。这个案最后到哪里不好说，会在哪里绊住也不好说。我现在手的证据足够推导于南望有重大嫌疑，如果后天我回来，那你继续收着，我还是隔二、隔三、隔一的频率来见你。万一我来不了，这案就可以直接到中央巡视组了。”

白还歌到达五月工作的地方时，五月正在一楼酒吧里陪客人掷骰喝酒，喝着喝着加了噱脱衣服，有个年轻人输得惨了，脱到只剩一条内，看就要光，五月笑嘻嘻地了个兔女郎的尾球给那男孩绑在下姑且遮羞。那男孩又输一局，手捂着死活不肯摘那球，客人当场挂了脸，五月便主意让客人给那男孩穿，或穿或画怎样都好，不多一时那男孩上又多了许多亮晶晶的饰品，五颜六的图案，有许多是荧光笔画的，在酒吧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