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这拒绝受到了某不自量力的诱惑，却伪装成惯让他开问，“去哪？”

他大睁着双，力图穿透黑暗。然后卧室的门打开了，应致治着未睡醒的嗓音问，“你在什么？还不睡吗。”

“跟我走吗。”

望仿佛被离了，他们之间显现全然的平静。这自在简直是应致治所经历过的最理想、最无法言说的一，远远超过鱼游弋在中。他甚至想象自己甩了甩尾的样。然后在无知无觉中睡。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卧室中发微弱的声音。他立时清醒，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在亮着。走过去打开门，原来是应致治在说梦话。侧耳细听，竟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赶忙走近，仔细分辨，也并不能辨清对方梦里到底是何剧情。没有焦急，没有甜，没有不舍，没有恐惧，只是平平的两句‘林清平’。

对方张了张嘴，他以为他要说‘我你’。

应致治兀自气愤着。所以当对方再次望向窗外的时候，他总是下静音键，电视中不知所云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突然的寂静像是对对方隐秘心思的羞辱。

应致治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林清平的，却被他抓住。某烈的情绪刹那间击中了应致治，令他到困窘无比。而林清平只是轻柔地将他的脚重新放在自己的大*上。

“听着就没有停嘛。”

林清平没有表示。仿佛变了心情的只有他自己。

林清平无谓地笑笑，可是那神情好似窗外的雨寄托了什么似的。他们重新将视线投到电视上，可本不知画面中的人在些什么，说些什么。应致治自行烦躁起来，觉得端坐着简直酷刑，一倒在沙发左侧扶手上，脚蹬直，压在对方大&上。动作虽没有芥，心思却已然收敛。他甚至几不可察地卸了一分力，肌*肤相贴带来的温度渐渐叫人坐立不安。

林清平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他竟无法相信一个成年人能睡的如此之熟。关掉所有的灯，在一片漆黑中依偎在对方旁。这个人就在边，可是伤却让他无法呼。他靠的更近些，缓缓将埋在应致治的肩颈，聊以藉孤立无援的脆弱。

他自嘲地笑了笑，回去躺好。然后想起董樑，觉得自己真正理解了他这么多年的受。上一个人，痛起来真是绵绵无绝期。这算是顾影自怜、自怨自艾么。任亦之于应致治，大抵也是如此。所有的情都是相通的。

“哪儿都可以。”

致治很快就察觉到这一。他也不经意地看过去，黑魆魆，什么都没有。

窗外的雨声愈发的大，似狂暴无情的嘲笑。他猛然翻过，背对着应致治。使劲搓着自己的脑袋，仍无法驱逐那蚀骨焚心的觉。起，走向客厅，并将卧室的门锁上。

“你在看什么？”

“看雨停没停。”

林清平摸着黑，顺利躺倒沙发上。夏日的暴风雨，砸在每一缕思绪上，一切都清晰无可逃遁。他掏手机，觉得录下这让人既痛且的声音是个不错的主意。

“嘁。”

“你没有什么可说了吗？”

一开始，林清平到微微诧异。后来竟开始用一宽容的光看他，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笑。这可叫应致治气坏了。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