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行裁员，事情看似来的仓促，但是颓败之象早在浮华盛世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伏笔，这样一天迟早是要来的。王寅向来不是个吝啬的人，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给的安置金也相当丰厚。在这个城市里生活是一件非常艰辛的事情，他虽是个万恶的资本家，还还未万恶到断绝别人生活的希望的地步。能安排的，他都尽力安排了。

“你反倒教育起我来了？”王寅笑着抚摸陆鹤飞的发，“等我忙完吧。小飞，你想去哪儿？去欧洲雪，还是去地中海晒太？”

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但现代城市中早就没了什么节日的气氛，所有人都在垂死挣扎，等待着工作最后一刻的结束。

“其实，我哪儿都没怎么去过。”陆鹤飞说，“不过也无所谓，在你边儿呆着就行了。年三十你给我包饺么？”

陆鹤飞说：“你又没必要跟我一起过。”

第57章

陆鹤飞凑在他边闻了闻，说：“你上怎么这么大烟味儿？”

唯独周澜，他就是死咬着不放。电影贴了龙标定了档期，没有再改的余地，剧本已经可以算作定稿剧本，之前的原著发行过多个版本，然而版本之间的内容并无差异。他知一剑连城已经在着手准备起诉的事情，受理到开之间有一段漫长的等待期，王寅是不怕的，他有最好的律师，他不会败诉。

国内的文化知识产权法案几经修改，筛越来越大，圈内就有编剧曾明确说过，这就是在给他们找篓的机会，拿来主义是完全可行的，世间并无抄袭一说。

“要不节假期，我们去旅行吧？”陆鹤飞说，“放松放松？”

“嗯。不过白天你得跟我去一起买东西，之前我可能没时间，我想你也应该没有。咱们是不是很少一起逛超市？”王寅颇为慨地笑了笑，“咱们也没一起过过年，是不是？”

王寅晚上回家的时间不晚，见陆鹤飞在，就朝他笑了笑，简简单单说了一句：“小飞啊。”后面就没内容了，他很累，能跟陆鹤飞扯来个笑容已经是极限了。

“你节没活动？”王寅拍了一下自己，“哦对，没活动，你看我这记，老了老了。”

陆鹤飞是清楚王寅现在的情况的，境非常艰难。而要不要王寅死，胜负手全都看他。

王寅买了好多东西，还买了，跟陆鹤

“也是，我们小飞有那么多人。”王寅说，“而我四舍五一下已经是中年大叔了，没人稀罕了，说不定以后都要求着小飞陪我过节了。”

“小飞，我不太想门。”王寅说，“咱们就在家里过吧，我给你年夜饭，包饺怎么样？”

“有么？”王寅开玩笑地说，“可能了假烟了吧。”

陆鹤飞动了一下嘴，转过去，尽量回避王寅的甜言语。

“你不老。”

王寅三十那天有事儿，就叫陆鹤飞跟他二十九去超市逛逛。不过越是到年关，商场超市人就越多，都是来囤年货的，结账的队伍就很长。与之形成对比的，是路面上的冷清，个商差不多都离开北京回去过年了，只是不知新的一年开始，有多少人会再回来。

“好。”陆鹤飞躺在王寅的上，拉着他的手说，“我只是想说，如果太累，就歇一歇吧，工作一辈都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