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向泓对面的钱益达，悄悄掏了块手帕来，抹了抹脸。

FREE是老总裁向人杰一手打下来的天下，老皇帝

他的语气一都不焦躁，似乎完全没看向泓这是要来兴师问罪，说来的话避重就轻，活像向泓是在无理取闹，而他要的不过是耐心安抚。

向泓气得嘴角一。

“既然如此，你凭什么拿这么多钱，养一票无所事事的闲人，还有投给江城大学，投给那个什么卢宇星，现在还索赞助了人家什么神经科学的会？你当我们FREE是政府门还是慈善机构？”向泓嘲讽完，话锋又是一转，“还是说，那些钱，其实都有别的去？”

吴铮淡淡：“当然不是。”

众人都看了来，向泓这是有备而来，准备反客为主，在这次本来没邀请他的会议上，堂堂正正地参吴铮一本。

而上次江城会议上，他当着吴铮的面，羞辱吴铮请来的江城大学那边的合作人员，也并非完全是任之举，而是敲山震虎，意在吴铮。

这位小向总，就是要拿这个项目，来对吴总开刀了。

向泓咬了咬牙，暗骂了句这老狐狸，到现在都还端着这副纯然无辜的嘴脸。

不行，这是在公司，不是游戏里，更不是在天龙帮。他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否则说来的每一句话，都正中他的好吴叔下怀。

“吴叔，你替我爸掌舵FREE很多年了。”向泓侧过脑袋看向他，“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们公司这半年以来实际的营收状况吧？”

吴铮垂着，默然不语。

听到某个分的时候，他长眉一挑，把那只敲桌的手抬了起来：“吴叔，你刚才说什么？这个项目下季度还要投更多钱？”

向泓很满意场上这绷的氛围，脸上了捕者的狠笑，又将一军：“吴铮，这别忘了，不是你的公司。”

“吴叔，我可没那么说。这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危险地放低了，“你别忘了，我那可怜的老爸，现在只是躺在医院里。他还没死呢。”

他的睛盯着吴铮。

来了，暴风雨来了。其他董事都屏住了呼，不敢贸然发声。

这话一，好几个董事都坐不住了。

吴铮依然安安定定地坐在那里，就如同早就对向泓的这趟发难有所意料。他冷静地问向泓：“小泓，你这是以FREE总裁的份，在怀疑我偷了公司的钱么？”

吴铮面如常地答：“是，这是计划里定好的。”

向泓的手掌又猛地落回了桌上，声音也同时收：“既然知，你就该明白，FREE的财政状况本撑不起你那个劳什幽灵计划了。”

本来一直观察着吴铮表现的几个董事都低下了，观鼻鼻观心，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

“你说很重要，对不对？”他冷笑着，朝吴铮摊平了手，“成果呢？价值呢？你那个计划到底来了什么名堂，给FREE挣了多少钱？公司里上上下下那么多号人，还有这里的每一位董事，大家都想看看，这些从我们兜里掏去的钱，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呢！”

最后那句话，已经近乎明白直接的诛心之论了。

吴铮只是说：“小泓，这个项目很重要。”

吴铮同样看着他：“给我看的报告，和给你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