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绕着信祁慢慢地踱步：“对，我就是狮大开。对于信董来说，两千万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动动手指就能换儿安全，信董叱咤业界这么多年，这利害关系不会算不清楚吧？”

闭上，抿起了，似乎放弃了跟他。

“两千万。”

“这个嘛……”厉行故意拖长了尾音，好像认真思索似的，“实不相瞒，小弟我最近手有，想搞钱来——不知信董肯不肯赏我这个脸。”

信博仁的冷静终于被撕破了，音量抬了两个度：“两千万？！你狮大开？！”

“放了？”被变声扭曲过的声音显得格外稽，“这恐怕不行，我邀请信总来客，怎么也得尽了地主之谊——客人还没尽兴，我怎么能先赶人家走呢？您说是吗，信董事长？”

厉行被他打断，十分不地掀他一，站起来弹一弹烟灰：“你急什么？皇上不急太监急。信祁的手机呢？”

“受得了受不了都得给我受着，”角慢慢地绷直了，鼻端随着烟雾逸冷冷的一哼，“他要是死了，那也是死有余辜。”

“在这。”

魏成：“……”

眉心褶皱渐渐地展平了，他整个人平静下来，只有心脏在鼓噪地。厉行盯着他被打的前襟，蓦地伸手在他领用力一扯，扣蹦地响了一地，黑衬衫下大片白`皙的膛。

“他的私人手机，检查过了，没定位。密码是……”

电话那边却没有声音，对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诡异的僵持持续了十几秒，还是信博仁首先妥协，声音压得极低：“放了信祁。”

厉行没听他最后一句，接过手机，直接把信祁的手指在上面解了锁。

那个号码正是信博仁的，天信集团的董事长，信祁的父亲。没过几分钟，号码就打来了电话，厉行掉最后一烟，双指一拧捻灭了烟，才慢吞吞地打开事先装好的变声件，将电话接起。

海洛因随着血上行，很快在内生效。信祁的呼先是凌几分，随后被拉长、放缓，好像跟意识脱了节。

那边沉默了两秒，又让了一步：“你要怎么才能放人？”

“你要多少钱？”

随后从通讯录里揪一个备注为“a”的号码，将照片以彩信的形式发了过去。

信博仁又是一阵沉默：“我给你两千万，你就放人？”

“有没有定位？”

信祁垂着任他摆，意识早在幻觉的海洋里徜徉了一圈，丝毫不知自己现在的样被拍了照。拍之前厉行还好心地帮他系起腰带，拢了拢领，勉维持住衣冠楚楚的模样。

“咳，”魏成煞风景地咳一声，“咱们什么时候联系姓信的？”

眉梢一撩，视线毫不客气地钻领，仿佛自己领地似的巡睃一圈：“衣、冠、禽、兽，我这么称呼你不过分吧？”

厉行弹了弹烟灰，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人。魏成忽然在后地开：“厉哥，他这第一次就‘开天窗’，能受得了吗？万一闹人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