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往后一靠，抖了抖脚：“你放心吧信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想一死了之是吧？——没门。”角一斜，抬着下睨视对方，“关于你父亲的事，我相信你知很多，如果你肯合我，把‘东西’来，我可以考虑早放你回去。”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一天，本就伤痛的像要断了，只有昨天毒品生效的时候他觉不到疼，浑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

信祁颦起了眉，没有说话，目光也没有躲闪。

厉行显得有些不悦，角抿直：“信博仁是个什么东西你应该清楚，他为了大天信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心里清楚！如果你还有良心，就不应该再继续跟着姓信的赚那些脏钱！”

他说着俯下`，蹲在信祁面前：“我想知你能撑多久？我很好奇，也很想看看，你们信家人究竟是不是人一等，才有在这里谈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资本。”

厉行蓦一声厉喝，震得灯光又闪烁了几下。他攥住椅扶手，半晌又轻笑着放开，站起看了看手表：“你知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来看你吗？算算时间，离你毒瘾发作也不远了。你知毒瘾发作是什么滋味吗？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上爬，给你注蚁酸。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拿着毒品站在你面前，你就会不惜一切地去讨好他，可以跪下来给他磕，喊他爸爸爷爷祖宗，给他鞋，学狗叫。你会放弃一切尊严，甚至诅咒自己的亲人去死，只为从他手里讨要那么一的海洛因。”

他笑得恶劣，重新在椅中坐定，一下一下地晃着。

信祁慢慢地吐一气，嘴苍白而裂：“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世本来就是这样的，古往今来，无非是谁有能力，谁有手段，谁就爬得越。逸远，你想给你父母讨个公，我理解你，可你想从我这里只言片语，我只能说抱歉。”

他知海洛因是一什么样的东西，如果说正常人都不可能抵抗它的诱惑，那么他更不能。他无比清楚自己会比其他人更容易上瘾，现在他已经开始怀念那

撇开被踹的那一脚不谈，早就开始现反应，今天的他格外疲惫，浑的肌都酸痛不已，情绪也极不稳定，就像那盏胆小过的白炽灯，一微小的风草动都足以惊扰到他。

信祁看着面前的男人，再次低下了。

信祁皱起眉，试图从面前这个飞扬跋扈的男人上找到当年封逸远的影，可除了那张脸依然相像以外，他真的很难说服自己。涩的嗓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喝，他艰难地吞咽一唾沫：“我没有你要的东西，如果你想报复我，那我劝你快一，趁我还有这气。”

“你不相信是吗？那你大可试试。你才注了一次，毒瘾尚没那么剧烈，我就跟你打个赌，看看这一次的瘾，够不够你乖乖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密码。”

刚才回答‘疼’，我兴许可以放你下来。”

“合你？你要我主动站来揭发我父亲？抱歉，我还没有尚到大义灭亲。”

“别他妈叫我‘逸远’！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