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沉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注视了好一会儿，才从兜里磕颗烟，自己给自己上。如果观察得细了，可以发现他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

“我酒过。”信祁随，朝调酒师一招手，“一杯扎啤。”

信祁嘉奖似的摸了摸他的，角勾起没有笑意的弧度。封逸远受到了他的冷淡，收

思绪随着那烟雾，一并飘回了五年前。

封逸远挠了挠，表情有些为难：“好……好吧，多少能喝一。”又瞟见信祁杯里的饮料，“祁哥不喝吗？”

调酒师已把扎啤推到封逸远面前，他谢过，抿一，皱起眉。再问信祁：“那祁哥约我来是有什么事？”

完这些，他把哮雾扔在他枕边，锁门离开。

“好，真好。”

“喝啤酒吗？”他问。

二十岁的封逸远探探脑地走酒吧，背后一个双肩包，俨然是大学生的打扮。这是他第一次来，呛人的烟酒气和嘈杂的环境都令他很不舒服。

他帮信祁脱了衣服，让他倚在床，枕放在他后垫着。瞟一他已经跪淤血的膝盖，再瞄向他被手铐割伤的手腕，默不作声地找来医药箱给他上药包扎。

他说着弯腰从双肩包里拿一块透明的奖杯，自豪地晃了晃：“你看，我们篮球队得了全校第一，下个月还要去市里参加比赛呢。”

他皱了皱眉，还是咬咬牙走了去。从那些浸泡在烟酒中的人们边穿过，终于在吧台旁找到了他要寻找的人。

“没什么事，就想跟你坐坐。”信祁目视着那杯泛着泡沫的扎啤，“最近学校里还好吗？”

“咖啡厅去腻了，换个环境。”

厉行就以这个姿势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将人扛起，空着的手拖着椅大步走仓库。他把信祁放到了那排平房的左数第二间，左侧是他自己的屋，仅一墙之隔。这间屋一样是十平米，门窗床空调，桌的地方停上了他的椅。

刚一门便碰上魏成，这厮换了利索的打扮，人模狗样的，显然昨晚的雨夜度过得不错。厉行随问：“回来了。约会约得好吗？”

“好的……对了祁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调酒师向他看来，两人换了一个。封逸远的注意力却只在信祁上，又问：“今天为什么约我到这来？以前不都是咖啡厅吗？”

“哎。”魏成并未因才回来就被差遣而显任何不满，认认真真地揣起银行卡，什么也没多问便离开了。

被回音拢得更加重，一声叹息在这声音里悄悄地散了。

魏成一挠，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厉行也没继续顺下去的意思，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并告诉了从信祁中来的密码：“去给夏东升，把东西换回来，一手钱一手货。”

信祁朝他了，抿一杯中的甜饮。他只长封逸远两岁，却已显成熟男的风度。也难怪，他是要继承家业的人，而封宗耀只想让儿当个无忧无虑的大男孩。

“祁哥。”他神一亮，坐在他边，解下双肩包放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