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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还有些,脑好像也给烧烤了,一时半会儿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信祁在床靠了一宿,腰酸背痛地慢慢挪下`,谁知不动还好,一动简直像牵动了什么机关,疼痛像蝗虫过境,以摧枯拉朽之势淹没了他。

借着月光看了手表,时间正指向凌晨一。他咬咬牙翻来一盒退烧药,让信祁就着服了,决定如果天亮之前没有好转再带他去医院挂急诊。

可一旦去了医院,只怕他这绑架计划就要泡汤了。

拿到罪证之后去勒索信博仁。

那些东西随着他父母的死一并消失,起初厉行以为是信博仁将它们销毁了,可后来经过姜音的旁敲侧击,发现信博仁自己也在找它们,一直找到现在也毫无线索。

第二天信祁一睁,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信祁作为整件事情的参与者,是最有可能接到那些东西的人之一。可厉行一直在通过栗监视信祁,没发现任何蛛丝迹;信博仁也在监视信祁,同样没发现任何蛛丝迹。

他看着床上昏睡得人畜无害的人,苍白的脸哪里都写着“楚楚可怜”。他实在想不就是这么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把信博仁的罪证牢牢在手心里,不破绽。

神情近乎哀怨地看着床上的人,又把被给他裹得。厉行门去烟,顺便上了趟厕所,在草地里来了通提神醒脑的有氧呼,被蚊扰得烦了,又钻回小屋继续窝在椅里打盹。

更想不通的是,他是信博仁的“儿”,嘴上声声喊着“爹”,私下里却默默调查搜集那些只要来就绝对能置他于死地的罪证。

虎毒不,他也没见过哪个儿天天藏一把淬了毒的刀,等着自己老

信祁一从下午到了晚上,了夜,更是毫无征兆地发起了烧。

这对父之间伪造来的亲密关系,本就是层一就破的窗纸,甚至让大风一,都能呼啦啦地散到九霄云外。

就这样逃避现实地继续昏睡过去,可外界的人显然不允许他这么,自己的也不太心甘情愿。他被一阵香味勾醒,看

厉行怎么看怎么委屈地缩在椅里,衬衫的领立起来,遮住了小半张脸。他骨架生得大,宽肩阔背的,好像椅盛不下他,两条长没地儿搁似的支棱着,再往边上一就要踢翻电壶。

拿手在对方额上一摸,活像被烙铁了一把。他皱眉想了想,如果是自己发烧还能扛过去,信祁这么个防火墙没开、免疫系统全是摆设、常年冲细菌病毒大敞遥开投怀送抱的,如果不治,只怕明早起来戳在自己前的就是个不会气儿的尸

厉行是被他重的呼吵醒的,那声音让他联想到气吁吁的。他觉得信祁的肺一定是个破风箱,呼哧呼哧的,指不定哪天就要熄火。

7

终于躺平了,上又了一层汗,他目眩地拽了一把被,看到自己双手手腕上各缠了两圈绷带。烧后迟钝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发一个怔愣的指令,他又扭看了看厉行,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所以他怀疑到了信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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