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整整两天没有现。

除了他们四个，这地方好像真的再无人迹。

信祁注视着他的背影，垂下了。

他咬着牙走到窗边，双手撑住窗台。窗外是一大片荒野，夏风一草浪浮动，在夕下全染成红，最估摸有半人。风打到他脸上，他却莫名打了个寒颤，连忙坐椅，伸手着肚上的肌。

“证据不在公司，你就算找替也没有用。”

这人好像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变数，他本计划好了一切，想等封逸远两年戒毒结束就送他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料想他竟提前一天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世上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他将床桌搬到一边，从枕下摸那罐哮雾，挲一番又放了回去。腕上的绷带缠得很仔细，伤还是痛，但比起内心的痛本不值一提。

他慢慢挪到床边，扶着床沿起，双的痛楚让他眉心耸动。五年前那场车祸之后，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又被封逸远罚跪二十几个小时，现在他骨上的疼不亚于毒瘾发作。

他看到那张照片，手里的书一下掉在上。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清俊，西装革履，坐在椅中目视着镜，所的地应该是在天信总的大楼，原本属于他的办公室里。

厉行眯起，角微勾，凑近他耳边轻轻气：“你激动什么？你知不知自己刚刚不冷静的一句话，已经暴了你的内心？这

那一瞬间他以为他看到了自己。

他怀疑过姜音，可他调查不到关于这女人的任何底细，所以他无法肯定她就是封逸遥。即便能肯定，他也不会向信博仁揭穿。

魏成和孔祥替给他送饭，提供换洗衣、以及海洛因，还给了他几本书让他解闷。确实像厉行所说，没有人限制他的人自由，但他也不可能离开这片荒野，他的手机被收走，所有的电脑都设有密码。

“我说了你是个聪明人，你跟信博仁比……”

他一直呆到太落山，又沉默地回去睡觉。

只怕这是再也不能好了。

自从封逸远事，他就愈发憎恨这个男人。他们虽然是父，可他们的关系远不如封宗耀和封逸远之间亲密。

他知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最大的可能就是封逸遥。但封逸遥也失踪了，他们弟两个就像一个谜。

“这不可能。我失踪才几天，他就能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和我如此相像的人？”他盯着对方的睛，似乎从他中得到了答案，“是你们提前找好的？”

但他清楚自己没有拍过这样一张照片，将视线移回厉行上：“他是谁？”

得浪费唾沫。回见。”

8

“一个替，信博仁给你找的替。”厉行扬了扬眉，“是不是很像？”

他神黯然，将椅转屋，并没有看到厉行的踪影。反倒是那个孔祥在附近转悠，魏成也一晃而过。

第三天的上午，他倚在床一页一页地翻书，厉行忽然现了。他敲了敲门便来，坐到床边，划开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

封逸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