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祁手指一顿：“不会再有下次了，因为是最后一次咨询，不想被打扰。”

要是再让他沾，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最近……好像越来越想海洛因了，你有办法缓解吗？”

信祁轻笑，又说：“我的事我解释完了，你是不是也该说说今天到底为什么突然回家？”

“你问过大夫了吗？他怎么说？”

封逸远满脑都想着某人的“今晚试试”，饭时心不在焉，险些切了自己的手。心说他还真说风就是雨，自己就随一提，本没指望他能答应。

“我说今晚试试。”信祁翘起二郎，随手拿起一本，“去饭吧，今晚想吃意面。”

对方的发：“其实在两个小时以前我还没有全好，不过现在我觉得开心多了。”

他瞬间变得很尴尬，本是认真地提这个想法，结果一说来又变得不三不四，好像他多饥渴似的。轻咳一声：“不，你别误会，我是从科学角度讲的，人产生快不就是因为那个多……多胺？嗑药会有，`也一样会有，去跑步还会有呢，可惜你不能跑就是了。”

“你该不会是想说让我跟你上床？”

视线再次相接，封逸远满都是惊诧，同时心里某块石一沉，激起些悔意：“想到什么程度？不舒服吗？”

封逸远，又抱了他一会儿，脸贴着他的肚，鼻端嗅着他上沐浴的香味。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一直站着，忙将他拉到边坐下。

信祁挑起眉：“那能等同？”

悄咪地扭偷瞧了一，

封逸远只觉自己这一天受到的惊吓比以往二十六年还多，忍不住睁大了：“你说什么？”

“逸远，”信祁忽然有些犹豫，将十指叉，“我现在就有件事想跟你说。”

封逸远想了半天，才：“如果你只是想寻求快的话……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姑且信你。”千言万语变成这四个字。

封逸远没立刻答，而是探臂抱住了他：“我现在大致清楚你说的‘空气’是什么意思了。”

他将自己看到的那篇文章大致讲述一遍：“当时就想到了你，本来只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没事，谁成想你居然不接。”

仿佛山重复之际忽见柳暗明，幽曲折外骤现豁然天光。

“他说没有很好的办法，只能自己克制。让我多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多去散心。我照了，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嗯？”

“哈？”

封逸远垂下，眉心耸了两褶。他蓦地会到信祁也并不是无无求的人，海洛因带来的欣快可以暂时抵消抑郁产生的消沉，也难怪他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可戒断时的痛苦又会加重病情，他怀疑是信祁戒沙酮的时候让隐匿多年的病症重新现了形。

“那倒没有，就是心里。”

“哦……”

待对方走了，他才摸起自己的手机，把模式调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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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估计悬，不过有是呗。”

“试试？”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