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祁很想找个东西把他嘴堵住，就这么几句话真是一句比一句能让他萎。最后也不知是从哪着的｀火，浇也浇不灭地蔓延了全。

看到他褪了衣，余光瞄到他小上的疤，脑一又煞风景地来了一句：“你跪得住吗？要不你躺着，我来动？”

上次不小心坐到他上被吼的影现在还在，他连忙试图起，结果被对方更大力地扣住。又是一连串的亲吻，信祁翻个把他压住。

“……只是凑合？”

“真假？”

烟没敢多，半颗就掐掉。他早已经是半戒状态，散了散烟味才返回屋内，问：“了吗？”

这觉对他来说其实十分陌生，好像这么多年也没有过类似的需求。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会有，但那远远达不到｀望的程度。此刻某个他从未涉足的领域解封，禁制破除，一从未有过的奇妙验钻大脑，占据了那块儿今天才刚格式化的存盘。

封逸远关了灯，躺到他边：“真的啊，不骗你。”

本来还以为他不行，都好了中途换车的准备，结果居然一到底。虽然活儿有生疏，但没让他失望。

“凑合吧。”

被猛地一拽，整个人跌对方怀里。

信祁瞧他一瞧：“不然你想怎样？比起海洛因还是差得远了。”

封逸远又犯了，不但没听他话，还得寸尺地把整个人都了去。信祁许

一切愉悦的东西都有几率让他上瘾。

“要不……下回咱俩反一下？我觉得我可能要比你。”

信祁满脸的哭笑不得：“在你里我就这么弱？是你主动要我在上，现在又质疑我不行？”

“呃……没有，我什么都没说。”胳膊往前一撑，找了个姿势趴好，“您上。”

也不知是张还是别的原因，越让他闭嘴他这嘴还就越闭不上。信祁那边开的一儿功夫，他又说：“你真的行吗？你别搞到一半哮发作，我还得给你送医院去。”

跟海洛因带来的快又不太一样，他形容不上来，但确确实实捕捉到了愉悦的信号。

“……。”封逸远趴在床上气，两岔得大开，一儿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扭瞄了一某人，他正在一边拿手挡去刺的灯光。

信祁还没睡熟，被他惊扰皱起眉：“别闹。”

不但没失望，还超了预期。

封逸远其实想说他还能再来一发，借着月光看到对方已经闭上了，也不敢再压榨他的力。一扯被发现他竟难得地睡了，忽然冒个大胆的想法，把自己的脚偷偷探了对方被里。

信祁啧一声：“闭嘴。”

“哦。”

“那改天试试。”信祁打了个哈欠，“今天累了，睡觉吧。”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有些，导致步有晃。光着便上了台，初夏的夜晚还透着凉，不过他现在浑火，上烟，餍足地眯吞吐。

好在是晚上，他要大白天地上台奔，非要被邻居告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