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忙得焦烂额，只好忍痛降低标准，可一旦有了信祁这杆标杆，他看公司里那几个副总就谁都不顺，觉得哪一个也胜任不了这个职位。

信祁神一动，面线条终于柔和下来：“嗯。”

封逸远停住刚从厕所来往办公室走的脚步，一扭看到有人急匆匆追上来，丝毫不见外地搭住他的肩膀。

“咳，是这么回事，”陈经理又压低了声音，一指手表，“我今天跟人约好了相亲，上就要到时间了，结果本来答应跟我换班那同事病了，没来。所以你看能不能……”

“不不，我不找她，我找你。”陈经理一脸神秘地把他拉到墙角，轻咳一声，“那个，小封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不，主要是……今天，就一会儿，有个面试，还重要的，不能少个人。”

信祁不知听去没有，了。

封逸远瞧着他，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别也就算了，墓地这地方，平常人又不多，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什么事，呼救都不见得有人能听见。”

封逸远一雾，心说自己职位又没他，他要有什么活儿派下来那自己还不得肝脑涂地吗，怎么现在搞得跟求他似的。没好接话，只向他投去了疑问的视线。

走投无路的夏总只好放弃了内培养这条路，招聘消息往网上一贴，心说这普天之大，总能瞎猫碰上死耗，捞只跟信祁旗鼓相当的人才来吧。

说你不该去，是……觉得我不该缺席。我两年不回肯定两年不去祭扫，我再不去，实在说不通。”

虽然风信刚刚起步，但以他的经验，还是自诩有把握在两年以内重登天信当年的辉煌，只要这人才来了，他就算搬空粮仓也得把他留住。

他一时间没想通对方为什么找自己，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便问：“怎么了陈经理？秋凌在办公室呢。”

“夏总不是要招总经理吗。”

“那你就请个假走呗，批个假又不难。我又不是你们人事的，去了也不事啊。”

“哎！小封！小封！”

封逸远忙了半个月，夏东升比他更忙，才四十的人，发际线就以可见的速度在往后退。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夏总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找个能力的总经理过来，可屡次三番扰信祁，这货居然对他的威利诱无动于衷，说什么也不肯过来跟他见面谈谈。

他一愣才想起这人是谁，人事的一个经理，三十来岁，姓陈，给他为数不多的印象是个自来熟。

封逸远坐到他边，没忍住在他额亲了亲，低声说：“咱俩之间不用在意那些细枝末节，你有那心儿，倒不如……”一时间竟找不该“倒不如”什么，只好随拉了个替罪羊，“倒不如帮我想想，该怎么应付我那每天恨不得拿神从我上剜下二两的上司。”

没想到某只耗不知嗑错了什么药，一改之前的避之不及，居然跑过来自投罗网了。

“上司？”眉轻微地挑了挑。

封逸远更蒙了，随问：“什么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