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方培，“相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害怕。你是王，我只是卑微的小人，我的快乐和痛苦、生存和死亡，都在你的手心里，而我却没有拒绝的权利。此时此刻，王赐我喜悦和安逸，但是将来，时过境迁，王要如何对待他年老衰的男呢？只有恼怒和厌恶了吧。”

但任他如何痛苦纠结，面前仍然是两难境地：如果他要顾忌自的安危，维护元凛的脸面，只能尽快逃西罗国境，牺牲掉族人和孩；假如他保护族人，便会负了元凛的真情实意，甚至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一番话令方培羞窘得脸红了又白，中满涨着耻辱和愤怒，元凛把他当成什么了！无耻地卖、凭借往上爬的男吗？

由于状态没法骑，方培只能闷坐在宽敞的车里，享受两个少女的番伺候，一会儿端茶，一会儿上心，时时刻刻不离左右，他呵斥了几句，女孩儿吓得跪在地上，四只睛泪汪汪地瞅着自己。

“可能是车太晃了。”方培找了个借，随手拨拉着，勉吃了几。

距离雪城越来越近，估计还有不到十天，西罗大军就会到达北境。

元凛噗嗤一声笑了来：“一年多没见，终于学会畏惧了？”

叹了气，方培到从未验过的心俱疲，恨不得立刻死了，求个解脱。

为此，族长杀了帮他接生的人，他将婴儿藏了起来，并以它为人质，表面哀求、实质威胁，迫方培就范。

怎么办？怎么办……

元凛倒被男人说愣了，他看着方培，就像看一个恃而骄的姬妾，：“这是要我发誓吗？嗯？只要你乖乖的，听从安排，即使我以后厌腻了，也会把你安顿好的。皇甫珊是当今的王后，也将是未来王储的母亲，这一，任是我再你也无法改变。贪心不足，招致祸患。能给的，自然会给你，可是我给不了的，你求也没有用。这个理你最好搞清楚。”

中午元凛特意来和他一起共午餐。方培并没有胃，看到大块的更是吃不下，喝了两汤就开始对着窗发呆。元凛拿着刀叉，利落地将切成小块，放到对方的盘里，一双眸凝视着他：“饭菜简单，多少吃一些，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气。”

“最近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元凛继续问。

方培搜刮肚地思索了半天，说：“我、我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有句话怎么说，伴君如伴虎……”

若不是心中有愧，他的掌都要到对方漂亮的脸

如果有第三个选择，既保全枭族，又不至于背叛元凛，让他死也愿意。

上，：“大早上发什么，不想被就穿上。”

赶也赶不走，他的心中更加烦躁了。透过随风飞卷的帘，他看到了地上覆盖的微微白雪痕迹。

事到如今，方培对族长已经没有了激和怨恨，他只是觉得好笑，自己不知不觉成为了被命运左右的棋，无论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势必要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他怀时极其虚弱，不论被别人发现还是被野兽袭击，都会一尸两命，那时候是枭族接纳了他，提供容之所，他才得以平安生。但是他万没想到，婴儿竟然继承了王族的相貌，蓝眸银发的贵族特征，唯有遗传自元家的独、新继位的君王。

方培放下了叉，平静地：“你以后会讨厌我，甚至会讨厌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