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凛没再理会他。

“如果这件事传去，月神后裔与枭族罪人搞了私生，定是天大的丑闻，不知王后和其他大家族会怎么想。而你，会不会重蹈皇甫慕的覆辙，背上一世的污名？”

人关，英雄冢。方培看似普普通通，居然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蠢事尽，倒真有几分枭族勾引男人的狐媚本事。

现今他唯一的藉，便是留在雪城的幼。当初和族长约定好保守孩世的秘密，护佑他平安长大。这个苦命的孩，不仅无法与贵的生父相认，还要终生背负着枭

他凝视着方培半明半暗的侧脸，石雕镌刻般的廓，潭似的乌黑眉，尾扫淡淡的影，他好像初次发现，男人如此该死的英俊而诱人。

了我，免得夜长梦多。”元凛冷笑，“到时候，我会让所有士兵上你，直到你断气为止。”

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是符合元凛对枭族的卑劣下贱的评判。方培自知在对方心中已罪无可恕，无论于什么理由，他确实下了欺瞒背叛的勾当，也必将承受与之而来的痛苦与惩罚。

苦劝无果，万般无奈之下，方培只得低声：“我正怀着你的孩。”

待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方培上前一步，终于鼓起勇气抬起了双，目光从到脚打量元凛，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没有包扎过，有些地方仍然在淌血，看上去异常可怖。

“事已至此，你我已恩断义绝，你在这儿装可怜给谁看呢？你的命我要定了，而枭族上上下下，年女老幼，哪怕是刚生的婴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元凛一字一句残酷。

方培摇着，左手抓住了元凛的，中不断哀声乞求：“元凛，随便你怎么对我，族人是无辜的，他们只是想要活命而已……”

方培仰起脸和元凛四目相对，声时，嗓音裂嘶哑得不像他的本音：“元凛，我不想你受伤害，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方培对天发誓，对你没有半分假意，之所以这么，是不想睁睁看着同族的人惨死啊……求求你放过枭族吧，哪怕是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如果你不解气，就杀了我，一刀刀碎剐了我，或者火烧死我，怎么样都好，行吗？”

元凛蓦地睁大了双，开始挣扎起来，却被绳索束缚，全然无法动弹。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元凛的鼻正对着对方的耳朵，只要低，牙齿就能咬穿对方脆弱的。

方培愧疚而心虚地低下，他此前服用避药，直至今日未有任何怀征兆。

“当然，你不会死得那么快，我会把你驯成雌卖到窑里，日日夜夜的张开接客。等你被千人骑万人，下面的嘴成烂，染了脏病之后，再寻个好玩的法死。对了，枭族的你还会怀吧，你生下来的孩，也会和你一个下场，为为，生生世世，永不翻。”

方培右手不能动，便单手从怀里掏了之前剩下的伤药和绷带，犹豫的凑上前，仔细地看着膛上骇人翻开的伤，握着药瓶的手轻轻将药粉撒在伤。

草草上药之后，方培神疲惫憔悴，双目难掩悲哀，嘴抖动了几下，却发不半声音。犹豫半晌，他缓缓下沉，竟是跪在元凛脚下。

穆骁戈盯着元凛，眸雾渐，静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回：“日之前，我等你的答复。”他意味长地拍了拍方培的背，随即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