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肩伤还疼吗？”我温柔的抚摸了下他的左肩，可以觉到外衣下面厚厚的绷带，这是在上次行动中被那群混伤的。

“你打算和你父亲说我们的关系吗？”

“pippo，先别走，坐下。”父亲示意我坐到德尔旁边的椅上。我别扭的坐下，看得来德尔也觉得很别扭。

“母亲让我把茶拿给你们。”我微笑着说，不去看德尔的睛。

“好的。”我接过茶盘，脸沉。

“对不起！”

“对不起！”

“你打的是右脸。”他冷冷地说。

我现在没法形容我的心情，总之很糟。我失去他了，我失去他了。我想求他留下来，可我知再纠缠下去受伤最重的会是他。不，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害——我给的伤害，分开也许是最好的。

“pippo！”母亲对我招招手，“把茶送上去，你父亲和你的朋友应该渴了。”

“我会的。”他重又坐到沙发上，神情疲惫。

我觉得心很慌，“我回来了……”我说了一句废话，无比别扭的坐到他旁。“还疼吗？”我轻轻的抚摸了下他的左脸。

“对不起！”

“这么说你是要去国了?”父亲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看向我，中是郁与忧伤。

“别这样pippo，你父亲有时还是很亲切的，不会吓到你朋友的。”母亲温柔的说。

不知不觉就到了他家，车速再慢也会到达目的地。推了下门，没锁。他还是祥和的表情，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我走他的家，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一段始于雨天的情就让它终于雨天吧……

“该死的，你能不能换句话？”他忽然不耐烦地冲我喊。

“我们分手吧！”他冷冷地说，“不是因为那掌，而是因为我觉得我在你心中不值一钱。Pippo，你承认吧，为了不惹你父亲生气，你永远都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父亲。我受够了！我已经申请调到国去了。”

心痛了一下。我气，敲了敲门书房。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

“噢，上帝呀！我们什么时候变到只能说对不起了。”他站起狠狠地踢翻了面前的桌。

“走了这么多天，想起过我吗？”

我勉笑了一下。

“是的。”德尔定的答。我可以想象他决绝的表情。

亲面前提起他都不敢。就像父亲说的，他自己是个保守的天主教徒，有些事接受不了。我害怕父亲生气，一直都怕。因为我的懦弱，德尔失望过很多次，我们吵过很多次。上次动手打他，我瞒了bobo另一个原因。他除了说我不知好歹，忘恩负义，不可理喻外还说我是懦夫、胆小鬼，自己的问题不敢去面对，连情人都不敢让家里知。我知，我很愧对德尔。可……如果让我在家和他之间行选择，我恐怕要让他失望了。离家在外的这些天，我很少想到他，担心他。我担心的是父亲能否原谅我，想到的是能不能再回家。我明白了家和父亲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也明白了对于这段禁忌的情，我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定。

“比利亚先

我尴尬的将手拿开，喃喃：“对不起。”

我站起，“我父亲今晚想请你到家里吃晚饭……请你务必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