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相总是这样，从一万七千多年前开始就是这样。法约尔付一切来供养他这个主人，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只要能让安格斯得到好，作为属下的他愿意付一切，真正的一切，包括命在内的一切。

如果是普通的骨，安格斯给他也就罢了。可是大狗想要的那骨，却偏偏是带毒的。

他一边整理着自己战争时就已经想好的思路，一边说给自己的君主听，“如果一个君主级能量的补充只能让您勉离开渊的话，现在的我，超越了君主级，在渊里，已经是除您以外最大的能量，只要您吃了我……”

战斗了两万年也从来都不觉得疲惫的南君主了眉心，突然受到前所未有的辛苦。两万年的岁月里，他学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厉害恶，学会成为一个威名扬四方的绝者，还学会成为一个让人信服的优秀君主——但是他始终没有学会成为一个朋友，一个能够让人托付真心的朋友……

带毒的骨当然不能给。

安格斯睁开睛看向脸苍白、小心翼翼看着他的法约尔，突然到不甘心——他都已经决定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为什么这家伙却依旧受不到他的善意，始终一意孤行？

为什么他总是自以为是地给他最好的？

一边说着，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只要您吃了我，离开渊的把握，就会变得最大！”

安格斯：“你故意吃掉他，是为了让我吃掉你，得到更多的能量，来减少离开渊的危险？”

朋友……

安格斯甚至有生气，他冷冷地对法约尔说：“我不会吃你。”

“我不会吃你。”南君主给自己的答案，“你跟随了我两万多年，立下功劳无数，我不会因为你这一次犯错就对你重罚。”

法约尔：“……”

即使这一次战的任务没有完成，但是法约尔都提以命偿还，他实在是不该再说法约尔有什么不是了。

南君主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冷冷的愤怒在燃烧。

这一段话里，信息量有大，而安格斯实在是万分熟悉自己的下，所以，即使这信息疯狂得不像话，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

法约尔：“……”

他有什么立场去责备他？又有什么立场去愤怒呢？

安格斯看着这样的法约尔，只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一条成年的大狗，此时正可怜兮兮地找他讨要一骨。

为受益者，安格斯甚至没有什么立场去责备他。本来他也不该去责备他。有一个如此尽心尽力的下属，几乎是渊所有领主级恶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答案依旧不变。

如果这个答案能够是“吃掉他”，那可就最好了。

王座上的南君主眯起睛，语气冰冷：“你是故意吃掉西君主的？”

安格斯：“……”

答案。

法约尔的睛前所未有的暗淡，肩膀也耷拉下去。他皱起眉，努力想要说服自己的君主：“您上一次的能量检测说明，只要您再收一个君主级别的能量，那么您就可以大到突破渊的封锁，成为第一个离开渊的恶……离开之前，我距离君主级还差一，现在归来，我内的能量，早已经超越君主级……”

有时候，沉默就是最明确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