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那个味，李焲依旧觉得嘴里发苦。

四只白瓷酒杯碰撞在一起，四个人异同声：“新年快乐！”

说完，拿起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依次给他们满上。

“我们老家的规矩，不男女老少，在大年夜一定要喝上三杯酒，第一杯敬给养育自己的土地，第二杯敬给陪伴自己的亲人，第三杯敬给辛苦了一年的自己。既然你们跟着我们家一起过年，那就乡随俗，也得从了我们这个规矩。”

*

此刻的宋辞，安静乖巧的像

片刻之后，待辛辣退去，却有一清冽的香气自齿间漫溢来，上也了起来。

宋辞自知理亏，也不反驳，低吃饭。

俗话说，刚学会偷东西的贼不睡觉，三杯酒下肚，宋辞竟有儿喝上瘾了，自斟自饮起来。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李焲有儿担心，伸手就要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却被杨太太给拦下了，“难得他兴，一年也就这一次，就算喝醉了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率先举起了面前的酒杯。

宋辞听话的夹起一个胖嘟嘟的饺，一咬下去，香味瞬间盈满整个腔。

李焲愁眉苦脸的咽下一个饺，质疑：“说实话，你其实本就不会包饺吧？”

弯腰把宋辞放到床上，帮他脱鞋脱衣，又给他盖上被，李焲这才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宋辞因醉酒而微红的面容发怔。

李焲起向杨先生和杨太太再三谢，然后打横把醉成一滩泥的宋辞抱回了家。

杨先生在每个人面前摆上一只酒杯，然后一一满上。

前天，宋辞拳掌准备包饺，把买来的菜刀、案板、各样蔬菜都搬了来，混上猪，剁了一大盆的饺馅，又了一下午的时间包了两百多个饺，从外观上看起来的确像模像样，可是等真的煮熟了一尝，味却说不来的古怪难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馊了的味。

里咿咿呀呀的小小婴儿，五个人围坐在放满各式佳肴的桌前，竟然乎意料的和谐，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在这个特殊的日里得以团圆聚。

宋辞果然醉了，趴在饭桌上不省人事。

李焲看着剩下的一大堆成品和半盆半成品，已经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间里的伙平将直线下降。

李焲笑着打趣：“比起你包的饺，的确是好吃极了。”

辛辣的过咙，蜿蜒而下，汇胃，所过之似被文火灼烧一般，有微微的痛。

“太好吃了，杨太太你一定要教教我怎么的。”

李焲好歹还有些酒量，可宋辞从小到大一滴酒都没有沾过，却也丝毫没有犹豫就端起了酒杯。

宋辞到新奇，“白酒竟然是这个味，还好喝的。”

杨太太把盘里的饺拨宋辞的碗里，说：“先吃儿东西垫吧垫吧，空腹喝酒容易醉。”

然后一饮而尽。

宋辞心虚一笑，说：“其实，我只是在旁边看别人包过一次而已。我们老家过年本不吃饺……”

李焲没奈何，只好由着他。

宋辞十分困惑，“材料都是刚买的，程序也没错，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