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打起神，和李焲一起走在人行上。

“有一儿。”

到了八多，客人开始多起来。

宋辞本就聪明，没用多久就得像模像样了。

李焲却不让宋辞和客人面对面接，把包厢服务的工作独自揽了下来，只让宋辞些跑的事情，比如搬酒拿烟什么的，而且还只让他送到包厢门，再由李焲送去，来后却把拿到的小费全给宋辞。

宋辞要的，就是挣钱，还债，之后才能说服李焲换工作。

安旭走了之后，李焲问：“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那你过男朋友吗？”

“喔，对对对，光顾着说话把正事给忘了。”安旭站起来，拉开一个储柜，“来，把衣服放在这儿吧，这个柜以后就归你用了。”

李焲没作评价。

宋辞的确困了，他平时的作息很规律，十之前一定会上床睡觉，不然第二天上课会没神，今天却破天荒熬到凌晨两多，他早就支撑不住了。

安旭带着他走了几间包厢，教他歌系统怎么作，嘱咐他熟记酒单，又简单传授了他几招推销技巧，然后带着他来到了李焲负责的区域，让他跟着李焲学习几天。

因为刚开始营业不久，客人还不是很多，李焲带着宋辞走工作程，甚至还模拟演练了一番。

“你和李焲是什么关系？男朋友？”

一个晚上下来，宋辞的袋里满了红的百元大钞。

“不是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下车之后，还要再徒步走两站地才能到家。

李焲蹲在地上开啤酒的样，弯着腰给别人烟的样，去捡丢在桌上的钞票的样，宋辞这辈都忘不了。

，这世上比他可怜的人多了去了。

宋辞走过去，把衣服放去，关上柜门，跟在安旭后走了服装间。

宋辞仰靠在座椅上，闭上，不一会儿就发了微鼾。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快让李焲离开那个地方。

果然还是个儿。

“那就睡一会儿吧，到站了我叫你。”

宋辞说：“好的，觉简单的。”

宋辞不答反问：“旭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认包厢吗？”

这些钱是李焲卖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换来的，宋辞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好。”

到站的时候，李焲把宋辞叫醒，一起下车。

安旭满意一笑，问：“那你喜什么样的男人？”

“困了吗？”李焲问。

凌晨两，两个人一起下班，坐夜班公回家。

李焲伸手，把宋辞的扶靠到自己肩上，然后抬手遮在宋辞的前，挡住路灯和车灯的光。

车上除了司机和售票员就只有他们两个，于是宋辞把袋里的钱掏来，一张一张展平叠在一起，数了数，足有一千块之多。

“没有。”

宋辞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兴的神，默默的又把钱收了袋里。

虽然宋辞一整天都没有走包厢，但他透过门看到了李焲在里面服务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