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凯并没有睡沉，几乎立刻就醒了。

被平整的铺着，宋辞昨天晚上穿的t恤短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上。

他慌忙坐起来，哑声问：“要走了吗？”

李焲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发疯。

不宋辞和任思凯什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突然想起什么，任思凯急忙爬起来。

啤酒从罐中迸来，撒了满地。

优柔寡断，窝废一个。

任思凯仰看着楼层数字一路到一，然后走到窗边，探向外看，一直到宋辞的影消失不见才转回家。

李焲视这样的自己。

“好。”任思凯跟着起，一路把他送到电梯，“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

不敢伸手抓，却又放不下。

任思凯早就想好了说辞，“我睡觉打呼噜，怕吵到你。”

“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他走过去，蹲下，轻声唤：“斯凯。”

任思凯挥手，说：“再见。”

坐起来，旁边却没有任思凯的影。

宋辞看他里布满血丝，心里浮起愧疚。

“不用了。”宋辞住他的肩膀，“今天也别来餐厅找我，那里并不是学习的好地方。”

*

“知了。”宋辞站起来，“替我和叔叔阿姨打声招呼。”

任思凯不能不听宋辞的话。

“快回房睡觉吧，我走了。”

电梯门关上。

他从昨天穿的袋里拿在海洋馆拍得照片，挑一张最好看的，把摆在床的他的单人照换下来，盯着看了半晌，越看越满意。

李焲猛地怒吼一声，把手中的啤酒罐向墙上砸去。

“好。”宋辞走电梯，向电梯外的任思凯挥手，“再见。”

李焲忍不住想，宋辞现在在什么？

任思凯又会对宋辞什么？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抑或更亲密的事情？

没有来电，没有短信。

早上六，手机闹钟响了。

他反手把手机扔回到床上。

他们是恋人，无论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不到他这个局外人指手画脚。

任思凯兴的想，这下他有去找宋辞的理由了。

他又喝了一酒，伸手拿过放在床边的手机，打开。

任思凯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只是个局外人，一个无用至极的局外人。

任思凯脱掉上的衣服，把宋辞穿过的衣服换上，然后上床，躺在宋辞昨晚躺过的地方，整个人都笼罩在宋辞的味里。

他弯起嘴角，笑得极灿烂。

“啊！！！”

宋辞挑中的那张照片忘了拿走。

宋辞会像躺在他怀里那样，躺在任思凯怀里吗？

“嗯。”宋辞说：“你怎么睡在这里？”

宋辞醒过来，摸到手机，关掉闹钟。

宋辞下床，换上自己的衣服，开门去，就看见任思凯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

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