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恨意化作一声屈从于现实的叹息。

“也好。”宋辞去厨房拿了外卖单，打电话了两份砂锅米线。

“别了，叫外卖吧。”李焲转过，视线从宋辞脖上的伤过，没停留。

宋辞说：“在外卖来之前，你可以先洗个澡，去去晦气。”

洗完澡，换上净衣服，宋辞把那gucci西装折好放书包里，打算下午去公司的时候给晏彭。这西装是赞助的，还得还给服装店。

也许是两个人都累了，没力气动别的心思，这回的澡洗得十分安生。

一路上，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宋辞又问：“你又是

虽然上次一起洗澡的经历并不十分好，但宋辞还是同意了。

但就像宋辞说的，他们连蝼蚁都不如，拿什么去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抗衡？不过是蚍蜉撼树，不仅伤不了他们分毫，反而会害了自己。

他知，秦颂之所以会放过他，一定是因为宋辞答应了什么条件。

宋辞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没洗漱过，之前还被秦颂吻，顿时泛起恶心来。

饭后，宋辞看着李焲布满血丝的睛，说：“要不你今天请个假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外卖很快送到，两个人都是饿极了，吃得狼吞虎咽。

比如这一次，他的冲动就间接害了宋辞。

宋辞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利箭狠狠刺李焲心里。

宋辞得到了想要的承诺，松开手，说：“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饭。”

李焲说：“真的，如果对方不信你就让他上网查。”

——但我不会永远一个缩乌，等我足够大，我要把我们所遭受的一切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

既然宋辞不让他问，他就不问。

“嗯。”在派所关了将近十个小时，李焲上的确非常不舒服，“一起洗吧。”

他好恨，恨不得杀光所有践踏他们的人。

宋辞问：“是真的吗？”

李焲握住他的手，温声说：“我答应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

宋辞虽然心疼，却也没有办法，说：“那你快去睡吧，我也要去公司了。”

“我睡几个小时就行。”李焲说：“新来的主得很严，而且店里这两天特别忙，不会批假的。”

临门前，李焲对宋辞说：“以后不要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喝酒。回我给你买一盒奥硝唑放包里，如果再有人劝酒，你就说这几天牙痛正在吃奥硝唑，这药没有在内代谢完之前是不能喝酒的，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回到家，不等李焲开，宋辞猛地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脊背上，用极轻的声音说：“什么都不要问，我发誓没有发生任何让你担心的事，也不要再去招惹那个人，和他相比，我们连蝼蚁都不如，他想踩死我们简直易如反掌，可只要我们离他远远的，不去招惹他，就什么事不会有。李焲，答应我，忘掉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别，快答应我，求求你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