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鸳怔怔然木着睛面无表情的模样让辰前难过担心，他不声看着挽着他手臂的姑娘，等她自己缓过劲来。

“说来听听。”

心知这冲击不是一时半刻能缓下来的，辰前低叹，将姑娘带了书房休息。

姑娘又想了好久，才迟疑着回答，“他上有熟悉的觉。”

“一定能救来的。”只要芜儿不愿待在白莽的边，他就一定会加以涉的。

日就这么过着，穆杳去理王家的事情，想必不会那么快就回来，辰前知急切不得，时日只能消磨。

青鸳轻嗯声，低不语。

辰前又安抚过侄女，才从书房走。院足够空旷，白绸金边的浣绫呼啸着飞，在他手中化成剑的形状。一剑法行云。

正是在洛王家时曾多次见到阿杳练的剑法。

那时的日，就算因无数未知而忐忑，但至少有阿杳在边。

男人闻言，却恍然失了心神。谈不上大悲泣，他只是不知该怎么回答罢了。关于母亲父亲的事他没有避过青鸳，此时更不打算诓骗她。

岭南势力分布复杂，后来江家在地盘争夺中慢慢衰落，甚至在追杀中不得不举家逃亡。两人就是那时被主母驱赶离去的。她们本就不喜那家人，有机会离开自然是不得越远越好。

卷容敛容本是江家的丫鬟，早年辰前和曲棕住在那边时，她们曾跟着江息去拜访过。江息心思不纯，卷容后就不着痕迹掠过了这段。辰前丝毫记不得当年的事情，心下明白几人都不愿他想起，也就没有究。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以后永远跟在弟边，或者让弟永远陪着自己？实在不现实。

“舅。”青鸳抬看着他，“他是不是被那个男人迫了？咱们能救他吗？”

这姑娘是他倾尽心力一带大的，一尺来长到现在亭亭玉立。鸳儿只要一撒，那她接下去的请求辰前往往都拒绝不了。他将青鸳当小孩着，虽然她现在有二八少女的模样，但实打实只有四岁。

辰前诧异，“为何？”

他自嘲的笑，人才离去不足四个时辰，他已经开始想了。

“鸳儿想知昨日到来的少年是谁。”青鸳皱着眉轻声。

柳家的剑法，还是早年在牡丹园里时，辰前学习了藏书楼里仅有的几本简谱后手把手给弟的。

但在洛人生地不熟，她们还是遇到了危机，穆杳顺手帮了她们一把

见辰前，姑娘这才满意。她起来晃到舅舅边，熟稔的挽起辰前手臂，“好舅舅，鸳儿还有一事想问。”

“鸳儿。”见姑娘有范在角，辰前在不能坐视不理。“乖，别哭。”

横扫、上挑、斜劈，他姿翩然。不运内力的练习足以让人大汗淋漓，辰前一遍遍重复着，等到开始息时才畅快。停下动作，他飞掠到树梢上，隔着重重阙山峦看遥远的洛。

几多际遇后，彼时才十四岁的姑娘不仅踏了修炼一途，甚至实力渐渐不俗。

男人思量了下才回答，“是阿的养。”是你的哥哥。

他待在院里，慢慢连饮都恢复成了当初在洛的标准。卷容敛容忠心可表，因有些事情辰前已经知了一半，他再询问二人没考虑就细细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