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顾凉席毫不掩饰地目光注视之下，他开了，“怎么？”

顾凉席左右权衡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没必要因为之前不愉快的事情，让现在的自己受罪。放下了之后，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一路上两个人没说过一句话，顾凉席当然不会主动搭理他，而霍祁山似乎也是没有什么说话的意思。他只是目视前方，神也不算专注的看着路况。

就算他去过那个世界，就算他就是那个世界的血鬼兰开斯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猜他脑在想的是丽丝。

霍祁山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让顾凉席脸上散漫地笑意收了起来。

顾凉席想了想，，“喜。不过很少会吃了，年龄大了之后开始注重保养，那玩意儿太伤胃了。”顾凉席记得自己这些年来唯一一次吃冰淇淋就是在血鬼世界里，陪着小萝莉丽丝去吃的。那个小家伙也非常喜。

这话要是换以前的顾凉席，他是绝对说不的。以前就算他看兰斯，被他发现了之后也只会说他自恋，他本没看他之类地。时间的推移，改变这两个字在顾凉席的上完地现了来。他跟之前几乎完全是两个人。“你还喜吃冰淇淋吗？”

“丽丝？”霍祁山一边开着车，目不转睛地问。他像是能猜顾凉席的心事一样。

顾凉席看了看他，左看看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生孩了？现世纪的科技已经发达到了这个地步？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能生孩，这个女孩儿也不可能是我的女儿。”

步。

以前他喜吃冰淇淋，一个接近一米八的男人喜吃冰淇淋，偏偏自己还不好意思去买。

顾凉席回过神来，摇了摇，“没什么，想起了之前遇到的一个人而已。”

“你是怎么知的。”顾凉席脸上一直摆着的漫不经心终于消失，他警觉地看着边的这个男人。

他没有看顾凉席，顾凉席在看他。

顾凉席摇了摇，“没事，你这张脸长得太帅了，忍不住多看两。”

在顾凉席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对他最好的时候，大概也就是愿意亲自去给他买冰淇淋的那个瞬间。

“先上车吧，这里不好打车。你应该不会想走回去的。”霍祁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着顾凉席去。

顾凉席没想到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然笃定，平静地跟他陈述着，好像那就是事实一样。“丽丝是我的女儿，我跟你的女儿。”妈的，逗老呢？

旁边的霍祁山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顾凉席，问，“你怎么了？”

“当年，我没想到你会的这么决绝。你的躺在医院里，我派人取了你的细胞，分解了DNA，跟我的DNA一起。重新组合了一串全新的DNA，这就是现在的丽丝。她一直生活在这个你创造来的虚拟世界里。她是我跟你的女儿，这么多年，她

“兰斯，这不是那个血鬼的世界。”

霍祁山转过看了顾凉席一，他的神情淡然，平静地陈述。“她是我的女儿。”

顾凉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接下来兰斯的话算是彻底让顾凉席惊呆了，“她没有实。”

顾凉席嘲讽地笑了笑，心想这人是不是跟着他走过的虚拟世界有多，以至于分不清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