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艾尔耸着肩夺回了他的烟。

卡尔-艾尔靠在脏兮兮的砖墙上，从袋里摸一支烟。“你们两个都极了。”一气后，我从他手上抢过那致癌了一，吐烟时呛得咳嗽起来。

迪安忘了词，由我唱完最后一句，前几个词唱在他的右耳，后几个词他的左耳。

“听起来不错。”

我朝他挑起眉，从他的怀抱里退来。接着趁众人决定下一首唱什么之际从舞台上下来。一撮人在吧台看到我，都兴奋地向我祝贺，好像我刚刚与“黑飓风”同台是无上的光荣。说实话，就算我确实从中得到了一乐趣，我也希望今夜就此打住好了，特别是迪安又开始唱一首八成是“黑飓风”的歌，关于某个饥渴男想要来一炮。他全程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倒是一也不奇怪。

Chapter5

我地叹了气，用破旧的运动鞋踹了一脚地面。“他极了。”

卡尔-艾尔耸了耸肩，我们一同沉默，静静地听着从隔巷传来的小两吵架声和远汽车的呼啸。一只狗在黑暗中

“他不从你这儿得到什么就不死心，是吧？”

该死。我是不是该向法院申请禁止他靠近我边？再这样下去我就没办法好好工作了。难他们就不需要为自己的演唱会排练吗？他妈的，我希望他们巡演完别待在波士顿。

我双手环在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离开波士顿吗？”

“卢卡斯说他们最后一场演唱会推迟了一个礼拜。医生说迪安得休息一下嗓之类的。”卡尔-艾尔向我递来一支烟，我推开了。迪安还不值得我为他得肺癌。

“你的声音现在更好听了，”他在我耳边说。“有没有想过发展一下歌唱事业？”

当我继续开唱的时候，我对着迪安，手指压在他前，把他前的T恤皱，把我自己也全这首歌里。我把迪安摁在脚凳上，俯对着他唱。迪安看着我的时候，脸上一贯的坏笑褪去了，他双微启，手伸我的衬衫想摸上我的腰，我却绕过走向他的后。

“你这是什么烂牌的烟！”

手机也对向了我们，可能是在拍照片吧。我站在他边看起来像什么？一个羞涩的粉丝？我可承受不来。

当最后的吉他声渐歇后，小酒吧里升起的大呼声几乎能击碎的我耳。我的朋友们起立向我鼓掌，迪安从我腰际伸手，给了我一个的拥抱。

“闭嘴吧你，”我真想来烟，我已经四年没烟了，但我需要东西让我放松下。要不飞叶？还是算了吧，要是让班吉看见，他会杀了我的。他是被瘾君妈妈抚养大，所以不止一次因为看见我飞叶跟我翻脸，虽说我一年也只上那么几次。但老天啊，我现在真想给自己来。

我给怀尔德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要休息，他不情愿地同意了。我告诉其他朋友我要离开一小会儿，同时把卡尔-艾尔拖后厨。

“你还好吗？”卡尔-艾尔从吧台那边问。

“刚刚真是太彩了，”卡尔-艾尔咧开嘴回味地一笑。然后扭过朝我腆着笑脸：“我是说，刚刚是你唱得很，不是说他。”

好吧，这样——一起唱歌——也许是有意思的，但这不意味着我就要原谅他。拥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