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会知是我。”

“那个，艾瑞克刚刚和我说起你在街上卖画，”当我因为给客人上酒而离他足够近时，迪安趁机说。“你不是天才儿童吗，对吧？我一直以为你现在该在NASA上班呢。”

“对呀，这就是这复仇的髓所在。他知是你，但在法上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他没有证据。”

艾瑞克拿起巾把那个克杯。

“他呢。说真的，我真知怎么把网络痕迹清得一不留。你不会被抓起来的。”

我打开门，他跟着我了门廊。

“他才不会买账呢。”我还在笑个不停，但心里却在委屈。为我沦落得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才能教训迪安而委屈。

“在游戏里赚钱再卖掉变现也不合法，但我不还是照样这么。”

我把红克杯里刷得泡沫飞旋。“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你还从来不税呢。你迟早会监狱。”

“恐同的人真的会粉一个基佬当主唱的乐队？”

来，在迪安发现前把手机放回兜就行。很简单。”

“简单？”我先是噗嗤一声接着大笑起来。卡尔-艾尔整天脑补一些歪。我敢保证，他绝对是个馊主意专家。

***

“大家在‘黑飓风’六年前刚的时候就开始粉他们了。我敢说他们不会

“噢得了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肯定很有趣。”

看来今晚又是会漫长的一夜。

“这不一样，”我持。我不税是因为，如果我了，我就没钱来付房租了。

“你的梦吧。”我呼一。“这才不会发生。”我才没有这么渣。卡尔-艾尔也没有这么渣。虽然他想了好多这些馊主意，但大多都不会落实。就算他满穿孔还一副坏男人的模样，他也是个豆腐心。

“你完事了之后上来找我，我来上传视频，保证在网上理得一儿蛛丝迹都没有，然后——乌拉！大新闻就来了：迪安·麦奎因喜被。”

“亚历克斯答应付你双倍工资参加这次记者会。而且这次不一样。迪安答应给我一个独家报。我可以和乐队成员们待上一个小时，一起聊天，我想问什么问题就问什么问题。杂志这次要火大发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机会。就连恐同的人都可能为了了解乐队的消息来买这本杂志。”

我朝卡尔-艾尔翻了个白，当我看见室内乐队重回舞台时，我稍稍松了气。迪安正坐在酒吧里，和艾瑞克聊得火。不用看也知，亚历克斯就站在边上，地搂着他小男友的腰。

“没错，”他耸着肩说。“如果被他发现，你就说你刚收到条短信之类的糊过去。”

“老兄，你对什么是‘有趣’的认知让人完全不能直视。我的意思是，我知你在网游那块儿搞事，不过这次这件事绝对是违法的。”

“好吧……”我朝门走去。我的休息差不多要到了。“不过卖游戏币并不会送你监狱。”

“好啦，杰斯。求你了，”我正在往厨房槽里加清洁剂的时候，艾瑞克恳求。现在已经是那个恐怖之夜之后的第二天了。“这可是一生一次的机会啊。”

好吧，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完全清白的，他确实是在搞事捞钱，但个人寻仇又是另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