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得泪都飙到了脸颊上。我掩面想让自己停下来。除了我啜泣声在回外，整个场内都静了下来，于是我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噢天呐，我觉得他这是终于受不了了，”艾瑞尔一边说着，一边用他细瘦的手臂环着我。

一听到那数字，我立刻停止了大笑。天呐。有了这笔钱我就不用落街了。这笔钱不会让我过得大富大贵，但足够我付保证金和几个月的租金。现在，我只须希望阁楼的新主人愿意将它租就行了。

“杰斯……”不知是谁声，并在我肩上搭了一只温的手。

“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我会价，”科尔曼的声音盖过我带着哭腔的笑声。“一场一万金。如果你答应和迪安一起拍一个MV的话，再付你一万金。加起来一共三万。我已经准备好合同了，就差签字。”

科尔曼一副狡黠的商人嘴脸说：“我是希望你能和迪安一同演唱。”

被纠缠下去了吗？

好吧……人家不止想让我当迪安的“挂臂女郎”，还愿意让我唱歌呢。这绝对是迪安的主意，又是一个想把我搞到手的贱招，就像上个星期三一样。天呐，他真是不肯消停。他是要折腾到他魂归西天的时候才肯罢休吗。或者是我气绝亡的那天，后者倒是更有可能，反正我已经快被他疯了。我都可以想象自己在一年后的今日躺在自己的棺椁里，着因为天天扯发造成的因斯坦爆炸，我妈哭诉着：要不是遇到迪安这个玩摇的人渣，我本来可以当上国总统的，本不会落得个被赶阁楼宿街的下场。接着她会冲我爸吼叫，让他去起诉那个摇人渣，我爸保证跟哈狗似的听话照办。媒会闹得沸反盈天。迪安会突然筹办纪念演，打着为降压药的研发捐钱的幌——他会以为是血压害死了我。卡尔-艾尔会一辈和他妈妈住在一起，最终因倒卖游戏币而被抓牢里。班吉会穿上一年丧服，不停地自我责怪，觉得他本该可以为我什么，而瑞克则会一边陪在他边一边手里握着啤酒看比赛。艾瑞克会在他的杂志里写下一篇有关我的人文章。接着他会加到声讨迪安的媒嘴炮大战中，最后成为世界的统治者，他会在每个国家都建立起一支时尚警察特工队，这些人会以纳粹般的苛刻教条，行为吃瓜群众注对时尚的锐，把穿黄衣服的人都扔到监狱里去。泰瑞会把他的情趣用品商店一步扩大……

当我第一次找到这间阁楼的时候，那里除了不稳固的房梁、垃圾、坯墙和凹凸不平的地面，除此外什么都没有。瑞克是建筑承包商，他起草了整改方案。接着他、卡尔-艾尔、泰瑞一起帮我改造并粉刷。班吉帮忙装饰室内，大分绿植都是他的，它们在小小的台上，面朝着大海。那个时候艾瑞克和亚历克斯还不是我们小集的一份，不过我确信如果是的话，他们一定会伸援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理想中的房都不存在，但我的住所就是这样的存在，因为它是我的，它经由朋友们的共同建造，里面摆放着我为数不多的所有品。我不能失去它。也许有了这样一笔钱，我就有资本与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