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安依旧摇着他的，就像他不想相信我的话一样。

“我那时不懂——”他想说话但我打断了他。

我把瓶放在黑的大理石台面上，瓶发一声脆响，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好是一会。

“好，但我们的对话还没结束。”

“是卡尔-艾尔把我带回了生活的轨。我们成了朋友，半年后我退学离家了，才十七岁。我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你，这成了第二件打击到我的事，我再也承受不了了。我落街好几个月，直到卡尔-艾尔的妈妈把我捡回家。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对酒上瘾，但我靠毒麻痹自己。卡尔-艾尔帮助我渡过这些难关。这就是你销声匿迹后我的遭遇。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我，你连喜都没说过。找个隐蔽的地方匆匆搞一发？那才不是，迪安。那是你在利用我。”

迪安挑起眉，摇了摇。“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等我到了十七岁，”我开，但是又摇了摇。我得从开始说。“你走了以后，我崩溃了。你再也不来学校，没有人知你上哪了。我在工厂外等了你好多天，还翘了课偷偷去你家，但你也不在家里，没有人知你在哪。那个时候的伤心和羞耻让我意识到，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迪安。”我抬起，对上他痛苦的神。“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彻底放纵了自己。你给我留下是伤心和困惑，我想你一定是告诉了所有人我是基佬，毁了我在学校里的一切前程。”

“好。”我同意我们还有其

“求你别，”我恳求着，对上他的目光。“今天我不能再谈下去了。”

“那为什么后来当我问你的朋友你上哪去了，他们都喊我是你的小男友？我被欺凌了一年半，直到卡尔-艾尔救了我。那个时候，我已经像块海绵似的浸泡在毒品和酒里。”

“我也不懂，但你那时都十六了，好歹应该上网搜索什么的吧。是你提来的。我压没想到那儿去。结果你一完事，链一拉就走人了。”

“我们可以只排练不说话吗？”我轻声问。

我在房间的空地上走来走去，闭着睛，努力回忆我应该告诉他的一切。好让他看明白。

“你要去哪里？”他轻声问。

“我、我开始卖，因为我没钱来嗑药。我本不在意是谁上我，我现在也不在乎。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后我常常觉得自己贱。”

“我需要喝上一杯，”我说着朝厨房走去。这不是我家，但我不在乎。他至少欠我一瓶啤酒吧。

“我的势利父母不知该拿我怎么办，所以他们撒手不。我哥也不让我好过。有时候我几天都不回家，要么是嗑嗨了，要么就是在哪个男的家里过夜。我想念学校，我留了一年级，后来直接退学了。”

迪安僵住的终于动了，他走过来。

的。第一次痛得他妈要死了，你完全就是在我。你连个安全都没用。”

我朝门走去。

艾瑞克和其他人正在靠近厨房的地方玩，尹说了什么逗得他们哈哈大笑。我找到瓶酒，一气喝了半瓶。迪安跟在我后过来，拿起一瓶喝了大大的一。

“不，关于你对我说的话，我也有话想说，”他也同样轻声地答。

他用鼻长一气，喝掉了瓶里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