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和税务局的人解释？”卡尔-艾尔像变戏法似的，不知怎么地就跟泰瑞一起冒了来。

“好好想想吧，”瑞克继续说。“你可以全装修一遍。或者先从这两间开始，因为其他几层现在还在租当中。”他抓起白的文件夹，把它翻过来，略地勾勒第四层的草图。

能有一间画室当然很酷，但是他们的建议让我有些大。现在的事实就是，迪安给我了半栋位于波士顿市中心的房，这一定了他不少钱。

“有必要吗？”我嗔。

“你不知让我们乐队挣了多少钱，不知它为我们带来了多大的知名度。第一张专辑固然很成功，但第二张专辑——准确来说是单曲——为我们在国际乐坛攻下一席之地。”

“杰克可以解决这个，”迪安说着，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我的。我没有推开，他于是握并朝我微微一笑，“他手下有人懂得理一切税务问题。他能解决好。”

“你能请亚历克斯过来看看这份合同吗？”

灶台边上，泰瑞闪亮亮地双与我的对视。

他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刻领悟到，有事不要对他们藏着掖着

他微笑着，将我的手握得更。“对，就是这样。我拥有这栋楼的另一半。”

迪安笑意更甚。他牵我的手，放在边亲吻。“是的，我们是。如果你想要的是纯商业伙伴关系的话，那我们就是了。我们可以先给整栋楼翻新一下作为投资。或者也可以就这么保持原样。现在你可以在上面签字了吗？”

瑞克来，一坐在椅上，靠着桌。“这样好酷啊，杰斯。你有很多发挥的空间。你可以在地板上打个，把阁楼和下面的一间打通。这样它们可以作为你的画室。你一直抱怨没地方放你的画。”

“我不确定……”

我终于叹息一下，向后靠回椅里。“好，我会签字的。”

怨气和怒火。迪安松了气重新坐回椅上。“但说实话，你打算怎么扩建阁楼？换个新屋，不要原来那个倾斜的了？跟你说我可是喜原来那个的。”

“我想这样我们就成了合作伙伴。”

“我们可以从这里打穿，然后把梯放在这里。最好放个圆的旋转梯，这样比较省空间，或者如果我们把梯建在墙角的话，就脆在墙上建个台阶。我们可以把厨房安排在这里，浴室安排在这儿。”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迪安说，看向瑞克的睛一下熠熠生辉起来。我想瑞克算是给自己揽了个大工程。

我地回握住他的手。“但是我不能接受你这半栋楼。连那个阁楼都不能。也许你可以让我租——”

“我要去告诉其他人，”瑞克兴奋不已地说。

我坐了回去，心里混杂着遗憾和解脱。我当然不是真的在盘算要收下这半栋楼啦。“这下没戏了。”

“反正他们也会知的。”

“就是这个意思，对吗？版税？”我问。我很怀疑我所该得的版税是否能买得下这半栋楼，但我觉得迪安多半不会承认这的。

“当然可以。”泰瑞风一般冲厨房。

他笑起来嘴咧得超宽，我担心他的脸会不会裂成两半担心了好一会儿。他把瑞克还在画着的文件夹翻过来，再变一支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