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到哈利瞠目结地看着他。汤姆是怎么看来的？简直聪明得无法想象。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你不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却会蛇语；知密室，但是只看着我来以后才来；还有那伤疤，是以后的我对你施了黑法咒语以后留下的。至于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汤姆语速很快地说，似乎完全没看到哈利的表情。他的语调开始往上扬，揶揄：“让我猜一猜……一定是我将来了什么世人里十恶不赦的事情，而你是在预防它们重演？”他脸上在笑，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透了实实在在的威胁。他挥了一下杖，四的火把顿时燃了，照得大厅里亮如白昼。“你应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至今没有动手，是因为我怕了你吧？”

“我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汤姆轻蔑地一挥手，“所以不要拿将来怎样怎样的来压我，也不要试图对我行说教……我有能力掌握自己想要的未来。”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你完全猜错了！”哈利的火气也有儿上来了，他试图好好地和汤姆，反而被嘲笑了一通。“我和邓布利多教授本半关系都没有！”

对于突如其来的光明，哈利不适应地挡了挡睛，然后摇摇。“我从来都没这么认为。”应该夸他自己有先见之明呢，还是越来越了解伏地的格了呢？汤姆果然想杀了他这个不安定因素……

“我应该早看来的，原来你和那只老蜂一模一样！”汤姆似乎笑得不过气来了，“掩饰得真好啊，如果不是这熟悉的论调，我还真发现不了呢！”

这听起来很狂妄，但是哈利知他说的是真话。

“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而且那并不是同情，是……”哈利试图争辩，但是汤姆突然声大笑。

哈利噎住了。他大致是这个意思没错，但是汤姆的语气让他说不一句话来。

“不……”哈利想反对，可是他弱的语气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这并不是所有的事实……”

汤姆知哈利在说什么，而他一也不想承认这情的存在。“那愚蠢的同情吗？我的确注意到了。实话说，我每次都要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吐来，那觉实在令人作呕。”

“我想你的确不会愚蠢到这程度，既然你已经知什么的话。”汤姆语带嘲讽地说。他的脸已经不是平时那着假笑的样，神情有些扭曲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好了万全的准备？又或者准确地说，你知的那些东西让你觉得可以从我的手里成功逃脱？”

汤姆不笑了，他眯起睛，似乎开始重新估量哈利的份。“除了他意外就再没有人……”他睛里的墨越来越，“我原本不想这么猜想，但剩下只有一个可能……”而且是最大的可能。“在我不知的什么时候，我们打过？不是过去的话，那就只能是……”未来。

“哦？”汤姆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事实的另一半是我改过自新，重新回到正路上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现这局面，但是哈利依旧觉到他的心和撕裂一样疼。“也不是这样。”他往汤姆的方向走了一步，翡翠睛悲哀地看着对方：“我从来不觉得我的伪装好到能让你看不，有些东西你应该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