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大言这么倔。

两个丫鬟端着东西从园里来，嘴里还说着话。

这天，他去后院送柴，才听到一关于陆二公的消息。

当你满心满都是一个人的时候，哪里还得了其他啊。

“你知吗，二少爷从南馆里包了个小倌，这不，天天在房里都不来了……”

张大爷自然注意到了大言这些天的心不在焉。张大言从小到大都很乖，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什么，现在好不容易喜上了一个人才变得有些叛逆，张大爷觉得自己应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他去陆府收粪的时候想法见到了陆府的家，向他恳求能不能要了大言陆府长工。那家是知张大言的，他记得那孩长大十分壮实，手脚利索，还能。于是便一答应下来。

张大言哪里敢告诉张大爷自己看上的是陆家二公了，于是便搪的比划自己喜上了陆府的一个丫鬟。

张大言原来总是不理解那孙家孙大小为什么要跟隔的酸秀才私奔，放着家里的锦衣玉不要，愿意跟着那秀才过苦日。

陆府风气很好，仆役们的活不算多，关系也都不错。张大言不会说话，人又勤快，很好使唤，没几天，陆府上下都喜上了这个憨厚的大个。

张大言看到了很多打扮清艳的丫鬟，她们也很好看，但是总是比不上张大言心里那个人。

“这有些麻烦呢……”张大爷有些疼。

张大言知后自然是天喜地，原本灰暗的样一下变得有生气起来。他应允张大爷一定会好好。那重新振作的样让张大爷慨了好久：“儿大不中留啊……”

张大爷又问：“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咦，我还以为二少爷是因为上次掉粪桶里没脸见人才闷在北苑里不来呢……”

一向很听张大爷话的张大言这次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把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张大爷再劝，便把低下去，他那么一个大块安静的坐着那里，纹丝不动，跟一座山似的堵着。张大爷看着都觉得揪心。

张大言劲十足的了陆府，陆府之前张大爷还特地给他买了新衣服，烟灰的麻布短衫，穿上好整个人都显得神不少。

张大言一日一日消瘦下去，那日人的眉一直在他心里，几乎都成了障。他一想起那人，就觉得心里有些冲动，有愉悦，却又有些难过，有些不安，但是却忍不住不想。这隐秘的心思见不得光，他却任的不愿意让它从心里抹去，每日拿来的想一想，好像生活里就这盼了。

现在他突然有些懂了。

闻言，张大言皱了皱眉，放下柴正准备离开，转却一看到大少爷房里的苗哥儿捂着肚朝前方的茅

“大言啊，大爷这也有些积蓄，给你讨媳妇也是足够的。你看着这附近人家也多的……对街王屠夫家的小女儿不就长得很不错嘛，人有力气，还很贤惠……还有那西街沈寡妇家的大丫，长得也端端正正……对了，你不是一直都觉得猪荣的闺女长得好吗……”

不过陆府很大，张大言都来好几天了，也没能看见他。

张大言低着，毕竟是第一次说谎，他心里很不安。

“可不是吗……那件事真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