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谨的成绩不算差，原来他也是重中的学生，只是到了帝音后才知人外有人，再加上一直在校园冷暴力的压力之下，所以成绩下地厉害，一个月前的期中考他甚至成了年级的吊车尾。

方宜臻看了过去，说话的是张睿，邵南晴的男友，由于背景够，没多少人敢惹他，所以在学校里也算是一个风云人。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倏地觉到一凛

严老把试卷放到桌上，目光扫了一圈正襟危坐的学生，满意了才开始报分数。

“最后一个。”严老抬起来，手中只剩一张薄薄的试卷，他严厉的目光盯了方宜臻：“顾谨，32。”

方宜臻笑了笑，不置可否。

张睿嗤笑，不以为意：“努力？其实期末考你考到倒数第二也算是个步了，就别妄想什么平均分了，你要是能在半个月后的期末考试上摸到班级平均分，哪怕只有一门课，我就当众给你歉。”

“XX，94。”

“张睿，97。”

跟着张睿嘲讽顾谨不是个好选择，毕竟他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音乐天才，但是光明正大帮顾谨显然也会得罪邵南晴和张睿，同学们只好沉默，不表明立场。

……

张睿乐得看笑话，扬声：“老师，顾谨没家长，来不了。”由于张睿的数学是全班最好的，所以严老对他十分纵容，即使话也不见不满。

方宜臻不见半尴尬难堪，自然大方地接下去：“的确，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期中考是我给我们班拖后了，之后我一定会努力赶上平均分的。”

己很了不起了？就他那文化课成绩，估计毕业都难，也就是运气好，被邵家收留了才有机会帝音，否则他算哪葱？”

……

不过他说的的确是实话。帝音在招生方面不像其他的艺术类学校，文化课只要过及格线就行，帝音的要求很，不仅艺术专项要尖，连文化课成绩也必须达到优秀线，所以能在帝音就读的大多是文艺双全的尖生，也有一小分是靠着过的关系来的——例如顾谨。

所有围在方宜臻边的同学都噤声了。

恰好这时数学老师拿着一叠考卷走了教室，同学们纷纷回座位，张地盯着那试卷，教室内安静地落针可闻。

方宜臻只好着上去接卷。

教他们数学的是个迂腐的老，姓严，严老面相就长得极为严厉，而且向来只看成绩，只要谁退步了，他也不那学生背景有多大，家长该叫就叫，学生该骂就骂，从不心慈手下留情，严苛古板到了骨里。虽然接收到不少学生的投诉，但是校方从不回应，帝音不缺有背景的学生，要走就走，没什么好留的，但是像严老这样带过好几个理科状元的老牌教师却不多，所以校方一直都纵容着他，不想把这么好的师资力量往外推。

严老瞪着他，厉声：“32分，我孙来都不止这分数！别以为你今天在比赛上了风我就会对你有好脸，我只数学，而你考得最差，明天就把你家长叫来！”

“XXX，XXX，95。”

邵南晴见男友为自己了恶气，堵了一天的心终于顺畅痛快了，于是状似满不在意地对张睿说：“算了，我们别跟他计较了，快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