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哈利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臂，扣得死死的。“被我说中了？”他碧绿的睛里燃烧着怒火，“所以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是吗？你之前一直在耍我，是吗？只是为了更好地实现什么见鬼的战略？”

哈利再也无法看着那双黑玉一样的睛——它们现在看起来和渊地狱没区别了。他低下，自嘲地笑了声。“是啊，还有三年半呢。”然后他松开了手，但是又飞快地垫脚起来，蜻蜓一样的吻了一下伏地，然后朝着礼堂的反方向走去了。

哈利说的虽然绝对了一，但毫无疑问地，切中了他的一分要害。他在这地方撒谎没有意义，不是哈利，也迟早会是他自己把这层薄揭下来，就更不用说那复杂的立场问题了。“我们该去了，”他最后决定不回答，“不然人们要起疑的。”

哈利觉得他在被气疯的边缘，这时候他能个冷笑实在是比以前得多了。“很好，你再说一遍，看着我的睛说。”他咬着牙。他不信！

伏地依旧站在原地没动。他几乎可以肯定，他看到哈利哭了，一滴飞快地下来。以至于他原本该躲开亲吻的动作却因此僵住了。他回味着他们的那最后一吻——嫣红，亲吻冰凉。觉还不错，至少现在会比再过三年分好。然后他准备礼堂，却看见了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哈利觉得冰晶或者玻璃或者类似的东西扎满了他的全，冰寒刺骨。“……很好。”他开说，无视自己有颤抖的声音，“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很好，握的手依旧没松开。“非常好，”他说，声音低下去，“我能要求一个告别吻吗？”

伏地看着他，突然意识到哈利全都在颤抖。而他自己心里为此闪过一觉，像是某尖锐的疼痛。这觉很奇异，他之前就算看着别人受尽折磨也不会有一分一毫的心痛。但是没问题，这程度比起魂来说实在太小意思了。他控制住自己想把男孩在自己怀里的动作，依旧维持着那毫无波动的语气。“没有告别，”他说，装作没看到已经蒸腾起一儿雾的睛里的那侥幸，“你忘了，我们还有三年半的战略呢。”

伏地心里一动。也许他有一错了，大概救世主并没有只把他当一件必须要的事情而已。这很好，但他清醒地意识到这还没到能改变他决定的程度。他努力不让自己去看哈利的脸，他不确定自己看着对方的时候能不能说这样的话。“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差不多是的。”

“哈利……”赫从礼堂门探半个张望，想看看哈利回来没有，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她嘴张成了O形

伏地只能侧。从他角度可以完全看清哈利微仰着的脸，脸颊是愤怒的红，睫纤毫毕现。他曾经亲吻过不止一次……然后他在那双碧绿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侧脸冷漠，看不任何表情。这让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信心了一些，他不会被哈利看穿，哈利还太年轻了。“我说，”他不忍心地看到那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希望，而他将在下一秒亲手扼杀它，“那都是假的。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关系，那就是合作关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