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

这很正常，毕竟北家虽说曾经是灵植界的龙老大，但这两代在灵植行业内已经慢慢没落，甚至两代家主都是宇宙战士而非灵植师，只是产业多半还是灵植相关的产业，也就继续维持着罢了。时间久了，见家主于灵植一并不通，下面的人心思活络也是正常，恐怕北峰的父亲（前任家主）和北峰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北衍在一旁看着莫家连消带打将秦洋说得除了赔笑什么也说不来，这才缓缓一笑：“不知现在，实验中心的实验室收拾好了没有，可以借我一个实验室了吗？”

北衍不动声地看了一莫家，心里略有所悟。打一开始听到秦主任的话他就觉了些什么。秦主任不愿意他使用实验室——或者说，是不愿意他介北氏一号灵植实验中心——主家的少爷介，并非仅仅是单纯表象上的动作，对于这些心思沉的人来说，更象征着这位主家要借此手实验中心权力的意味。秦洋等既得利益者自然会有所抵抗。

北峰对他这个突然转变的儿，一个小小的考验。

北衍看了一继续与秦洋打着机锋的莫家，微微一笑。他相信北峰不可能对如今北氏实验中心的情况一无所知，莫家为北家最得力的家也自然不仅仅是礼仪的用途，那么，之前莫家的沉默和不作为就十分明显了——

这样的情况下，这些隶属于北家的实验中心、实验室，事实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权力圈，而北衍这个北家二少爷的手，无疑是很多人所不愿见到。但好在北二少爷的废柴太过人心，恐怕秦洋等人也没有太在意，这才找了这么一个但凡是个拿过证书的灵植师都能戳破的幌来敷衍北衍——或许多少也有试探的意味。

北衍也没有什么表示。这样的人他上一世见得多了，有贪，但没有

而后来莫家的接，既是提醒秦洋北衍是北家的少爷、这里是北家的地盘，对秦洋行敲打，也是意味着，这一关，北衍是通过了吧。

而莫家……

有趣。

“自然，自然。二少爷请。”秦洋此时已经显得无比情了。

整理资料？收拾实验室？这可是国家最级别的灵植实验室之一，要是连实验室规范都抛之脑后、连清洁机人都没有，北家就该自裁谢罪了。以及……北衍眯了眯睛，还不待开，后的莫家就四平八稳地接了话茬：“那还真是对不住秦主任了，家主没有考虑到中心的情况，早上才通知到您，让您费心了。我回去一定提醒家主，下次二少爷要来的话，提前三日和您打招呼，您看如何？”

不是我老秦有意欺骗二少爷，实在是最近行的项目很多，不少实验室的实验都正在行中，实验中心里得很，家主一大早通知您要来，中心这边连忙统计实验室使用状况、整理资料，收拾实验室……但这不是还没统计完，您就来了吗？老秦我也是想先带您转转，等他们收拾净再带您去。”

这下，方才还面不改说谎的秦洋再也绷不住了，额上沁些许汗意：“莫家您说的是哪里话，哪里话……实验中心能接待二少爷是我们的荣幸，这次实在是老秦我没有安排好，事太拖沓才没及时整顿好。让二少爷和莫家看了笑话，真是对不住，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