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第一次见面那个传闻中帝国的守护神难得的狼狈模样激起的怜惜与悸动。

萧柏拿起光脑，机械音告诉他有来自北衍的通讯申请被阻隔。

一个在全世界面前都优雅大自若的男人，仅仅在自己面前脆弱的一面，那独一无二的相互理解，足够让一个迟钝的人察觉到不同。

面无表情的脸红实在是非常的反差萌，萧柏心窝里忽悠悠地了一下，有些被萌到了。睛忍不住微微弯起来：“怎么？不习惯被人当孩哄？你还是未成年，不用这么成熟的。”

他没有喜过人。萧柏是第一个。还是这么有魅力、有人气的一个人，全帝国不知多少男男女女为他疯狂。

“小衍，你现在在哪里？”

即便是一贯淡定如北衍，在清楚自己的心意然后突然面对萧柏的时候，也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失措。

“……”北衍的脸瞬间呆滞了一下，然后，就在萧柏彼端投影的注视下，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一丝红慢慢爬升。

“有空。”这样异常的北衍让萧柏觉得有些担心，甚至，还有心疼，“到底什么事了？小衍？”

“我离开老师的实验室不久。在x%^w大街这边……”

“北衍……”萧柏怔了下，“你在飞行里？”

虽然被人哄着“乖”有别扭，但他才不是因为这个态度而觉得羞耻的！实在是……对面这个人……

气——所以说，果然是对萧柏有了不太一样的情吧，会发这帖等着看回复，也不过是希望有人来帮自己确认而已。

不是想说别的什么，只是突然的，想要看到他。

“乖。”萧柏忽然用哄孩一般的吻轻声地，“我很快就过去，别让我担心。”

“没有事。不过是之前给你的通讯没有接通，所以想要当面见到你。”北衍牵起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张。

“对。”投影里少年的面容不知为何显得有些不自然，神也不是一贯超越年龄的淡定模样，而是罕见的似乎有些张？

“没关系，反正我是乘着飞行……”

萧柏看着明显神思不属的北衍，并不认可对方的打算。这个少年平常太从容，所以这样的失态就让他无法不担忧。

也许是遇险和之后的相中神汇时的温柔。

“那离得不是很远，你现在旁边找一家坐一下好吗？我去找你。”

……想见到萧柏。

萧柏皱了皱眉——就因为一个没有成功的通讯赶来？还是有什么事情的吧？但既然他现在不想说，他就不问。

没有思考，他的手指直接下了通讯申请，而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也许是后来彼此试探间发现的默契与共同理想。

垂下睫默默地坐了片刻，北衍忽然站起来，用光脑告知了师兄自己有事需要提前离开，就大步走了实验室大楼，步履匆匆得好像生怕速度慢一，忽然憋在的勇气就会消散。

萧柏有疑惑，也有担心：“怎么了？你看起来不是很冷静。”

“……”北衍别过，拒绝说话。

也许是那个夜脆弱的背影和黎明初的天空。

“……嗯。”北衍了嘴，隔着投影看向对面一休闲西装的男人，神有晦涩，“萧柏，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