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乎意料地听话，“是，我知。等他醒来，我会好好劝他的，您放心。”

医生见好就收，又代一遍换药和护理的注意事项，拎着包走了。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接下来病人的状况就不是他能左右的。

周洛：“不用活不用挨骂，不用被□□不用担心目标，只要神游天外就可以了。”

008：“……”

周洛：“奇怪……”

周洛：“照之前的路，这会儿好度应该已经刷满了啊。怎么还是不动呢？”

“那他多久能恢复？”

他的脸转向林白的方向，珠慢慢跟着转过来，看上去有些不协调——一般人都是睛先看过去，然后转过脸。

“病人是在受到重大打击之后自行封闭了官，因为难以承受痛苦。”医生推了推镜，心说造孽哟。

大错已铸成。现在只能期待周洛足够，靠自己。

008：“唔(◇)？”

林白好了周洛一醒来就再次自杀、哭泣、甚至怨恨他，但是事实乎意料。

林白开始一页页地翻给周洛看，这些都是之前他们的照片，有单人，有合影。

他对林白、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觉，有时候会稍微动一下睛，有时候脆毫无反应。

第一张合照，林白笑着说：“那天去漂，我在筏艇上勉给你拍了一张，都溅到了你。”

周洛疯了。

这天上午，林白捧着一个影集来到周洛房间里。把他扶起来，在背后垫了一个靠枕，自己也挤到他边，把影集打开放到膝盖上。

林白在周洛这次醒来之后几乎天天陪着他。周洛不会自己吃饭洗澡上厕所，全都是他一手包办。一日三餐送到房里，一一喂到周洛嘴里。

“这个说不好。只能外界减少刺激，让他自行痊愈走来。”

林白看着对周围一切都毫不在乎的周洛。那双睛曾经闪烁着笑意，或者悲伤，可是现在却空毫无灵魂。

周洛睁着黑白分明的睛直视前方，呆滞而无神。

周洛：“真好，个智障真妙。”

第二照片，林白指着周洛的影对他说：“我们拍这张照片的那天，你突然说心脏不舒服，要去医院。我持要拍完再去，你就迁就着我，还笑得这么开心

笑不来。之前他的所是因为无知，现在却再也无法嘲笑周洛的寻死。更何况，他心痛如刀割。

有时候外面光好，他会带周洛去晒晒太；晚上睡觉前会读书给他听，而这一切都是之前周洛为他的。

周洛：“别急，让我看看这位宿主到底有什么鬼。”

心脏狠狠一，林白试探地问：“周洛，你没事吧？”没有任何回应。他上前握住周洛的肩：“我是谁？你还认得吗？”……

三天内三次光顾林宅的医生已经很淡定了。帮周洛包扎好伤，毫不避讳床上这位昏迷的病人：“林先生，如果病人丝毫不合，那即使医术再明的医生也无法治好他的伤。”

008：“也许是……需要更惨一？”人类复杂而多变的情它一直都不懂，其实归纳成一个字好像就是作啊。

周洛：“嗯，先试探一下。”

008：“……好度啊大大！”

林白轻轻叫他的名字：“周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