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低寻了一圈，找到一小截树枝，直接蹲在地上，在泥土中写了两个字：冰，寒。

莫辰从古若那里回来，便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一传音符醒。

莫辰行了大半路程，正坐在路边一个石亭里纳凉休息，以狐族灵的听力，远远便听见两名低阶弟的谈话。这二人显然也是来灵兽台借灵兽的，因修为只有炼气两三层，他们上山的方式和莫辰差不了多少，多在上拍两灵符，提速度缓解疲劳。听他们谈论那名受伤的金丹修士，莫辰立刻打起了神，听得更加仔细。

莫辰对此却毫无意外。

“嗯，这个办法好！”古若睛一亮，立刻。

古若毫不犹豫一答应，不过低想了想，又：“小辰的事，我自然要帮忙，只是，我虽在万卷阁当差，但你让我偷哪书呢？我不认字，总不能都给你拿来……”

古若耳边低语几句。

“门内金丹长老三十几位，只有门派大典远远瞧过几次，你我这等小鱼小虾又哪里认得几个？不过听说名字罢了，都对不上号，又如何知受伤的是哪个。”

岳凌嫣让他去御灵殿见她。

御灵殿算是灵兽台的主要办事机构，坐落峰御灵池畔。平日门派内若有弟想要临时借用灵兽，或是低级弟得到允许来挑取自己的灵兽，都要在这里登记办理，因此白天御灵殿往来者甚多。

凤翎兽停在边上默默看着两人，心里暗骂：狐狸，到哪里都不忘了发，大把年纪还着脸叫人家哥哥，我呸！

“哎，你可知，那位受伤的金丹长老是谁？”

“那便说定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

万卷阁是青鸾山所有书阁中规模最大的一间，但青鸾山却不怎么重视那里，平日只差遣几名炼气期弟并凡人杂役照。因为那里的文献虽然多，各类功法典籍不少，却没有什么稀罕之，只是专门提供给筑基以下的弟查阅，甚至典籍承载都只是凡人所用的竹简和纸张，连玉简都难得一见。

莫辰和古若说完话，一记凉凉刀瞥向凤翎兽。

莫辰睛笑得弯弯的，脚在地上随便划了两下，将那字迹抹去。

古若当初被莫辰狐族媚术所惑，神智还和常人一样，唯独遇到与莫辰有关的事，就会变得忠心耿耿毫无猜忌，就比如现在，莫辰更半夜现在此，他也不会觉得蹊跷，莫辰叫他帮自己偷取修仙功法，他也不会好奇为什么要这么。古若被分到万卷阁当差，倒是省去了莫辰很多麻烦。

“这样，我给古若哥哥写下两字，只要书名带这两字其一的，哥哥都给我拿来，好不好？”

第8章宁远

“怎么样，古若哥哥肯不肯帮小辰呢？”

“记住了吗？只要带有这两个字的书，都给我拿来。”

因为没有法力辅助，青天白日又不能骑凤翎兽，莫辰只好老老实实凭双往山上爬，好在通往御灵殿的路多修有石阶，这副不中用的骨又被妖元改造化了许多，爬两座山的力他还是有的。

凤翎兽吓得羽一炸，连忙抬望天。

古若认真地看，半晌，郑重，“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