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终于抵达东市，这是莫辰第一次光明正大逛人修的坊市。以前他也曾经伪装成人类混在坊市中买些材料灵草之类的东西，但到底需要提防被人揭穿，不如现在这样悠闲自在。

宁远显然是听明白了莫辰一本正经的调戏之词，一僵，将在自己上作的爪拿下来抓在手里，惩罚地用力了。“不能从表面去理解。有些玄机，可在一瞬之间领悟，也有可能终无法参透。这要看看是否有那个机缘了。”

以前莫辰仗着自己是倒退回五百年，有聚神期的修为见识，从未将宁远这么一个小小的人修放在里，一直以来只拿他当双修人选。可是如今几次与宁远论，却渐渐发现，自己在很多地方都要受宁远的拨和教导。叫的这声“师父”，也终于多了些认真和敬重。

可是如今听宁远所说，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毕竟宁远的成功是有目共睹的，也许正是因为参透了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天，他才能如此与众不同。

“那依师父的意思，你说炼丹要以己为丹，莫非也要将自己放在那炼丹炉里烧上几天？你说己为，那现在师父这便是法？”旅途过半，莫辰趁机在宁远上摸来摸去，心思开始往歪了长。“那师父可愿阿辰的？”

宁远，“不错，其实无论是修炼，炼，炼丹，还是制符布阵，理都是相通的。世间之力莫过于天地之力，修仙者无论什么，所运用的也不过是天地之力的分毫。然而若能反其而行之，不妄想控天地，而是为天地所控，人所谓炼丹，炼，修炼，布阵，制符，不过是被天地所炼，人便是丹，便是，便是符，便是阵法，便是天。修真者，修的不是仙，而是己。以己为，以天地之力御之，何须假于外？”

宁远侧看着莫辰一脸怀疑模样，不由笑着反问：“你便是天地，顺应天地便是顺应自己，既然已经与天地合为一，又何来超脱于天地之说？”

莫辰想了想，“师父说，你所创太平清阵，关键不是以人御阵，而是以人辅阵，人便是阵的一分，以己为阵，引天地之力，顺应自然，不杀，不怒，还原一切修真之力本来模样。”

从坊市一去，莫辰就被街两旁闹的摊贩迷，看什么都觉得有趣，不过他知两人现在袋里的灵石加在一起也不够吃上一顿

分多，一个单字，可不仅仅指法。

莫辰突然愣住，总觉得宁远这关于大的认知，好像与他曾经在哪典籍里看到的论述很相近，那典籍传说还是由人间界之外的大乘期人所写，只是当时莫辰觉得这人说的狗不通，本不相信是距离飞升成仙还有一步之遥的大乘期修士写的，看过就直接忘到脑后。

莫辰听得认真，隐有动，然而等宁远将这一番话说完，他仔细品味，眉间却一蹙起：“顺应天……可是师父，我们修仙之人，为的不就是要逆天而为？我们修仙，所求不就是要寻得大，超脱天地而得永生？既然什么都要顺天而为，被天地所炼，那何不好好接受生老病死六回，还修仙作甚？”

原理时，曾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