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宁远……宁远……”

“师父，师父你去收宁青为徒吧，我不会介意，我不想你那么快坐化，不想你化为灰尘……”莫辰神空，泪自角落，那绝望哀伤的神几乎让人崩溃。

宁远早就对徒弟的亲昵习以为常，但是察觉到今天他抱自己的力比平时大了不少，那声师父也叫得闷闷的，似乎带着鼻音，便转将人扯下来，仔细打量。

锅里炖煮的灵已经泛郁香，宁远为修士，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凡人厨艺，煮来的东西让人吃过一便忘不掉。莫辰鼻，想到可能有一天再也吃不到宁远的饭，睛忍不住泛酸。

“师父，那宁家家主说有办法能使已毁金丹复原，若答应了他的条件，也不过就是多收一个徒弟，为何师父要拒绝？”

齿相接，莫辰伸胳膊环住宁远的脖，双抬起主动缠上他的腰，嘴里不停叫着他的名字。

筑基期之后就不能再练，只能以鸳鸯双修法替代。但这雪盲术莫辰不愿放弃，没有了基本功法的辅助，莫辰的雪盲术停在第十层便再也无法提升。原本想着先将此事放在一边，等两年后关再去寻找玄冰真诀的筑基期功法，但是昨晚打坐时莫辰脑中却突然灵光一现，试着将这雪盲术改动一二，想看看能否以双修功法辅助，提升雪盲术境界。

“若以后我结金丹，再结元婴，几百年后师父不在了怎么办？那时只剩下我一个人，就算得到成仙，这天地间却再无人能并肩同游，还有什么意思？”

“师父，你为什么一都不动心呢？能恢复金丹不好吗？能和阿辰永远在一起不好吗？”莫辰也不理会宁远，只是直直盯着宁远的双，自顾自追问。

“阿辰，你醒一醒。”

莫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开始叫宁远的名字。他平时虽然对宁远没有多少作为徒弟的恭敬，但也从不直呼大名。宁远神终于变得凝重起来，再不敢迟疑，一把将莫辰的衣襟扯开，将那光溜溜的捞起，俯吻住。

宁远尝试几方法，想要向莫辰内输送灵力将他神智唤回，却都无济于事。

“阿辰，你怎么了？”

人有执念便容易成心，打坐运气时极容易经脉错，神志不清，有时甚至能危及命。莫辰此时显然了问题，但又不太像一般的走火。

玉床上空立时现两只鸟的白幻影，呈之势

宁远察觉到莫辰神不对，抓住他手腕以神识查看，神微变：“阿辰，你昨晚练功是不是走火了？”

修仙之人向来在那方面比较冷淡，可只要是个男人，也架不住这样撩拨。宁远目光愈发暗沉，看着莫辰，手向下面探去。

没成想，他竟陷自己所制造的幻境，看到百年后宁远坐化的模样。

宁远将灶火关闭，拉着莫辰回到茅屋里，将他压在玉石床上。

“阿辰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阿辰……你看着我。”宁远轻轻拍着莫辰的脸。

鲜活化为枯骨，最终消散为世间尘埃，熟悉的温和气息不复存在，抓也抓不住，唤也唤不回，从内而外的无力将莫辰包围，让他恐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