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想了想，忽然忆起凤县百姓给他建立宗庙一事，试探地问：“人烟火，受人信仰？”

“真的没有消失！”莫辰不敢置信，用爪。

这个光球莫辰每次遇到宁远的梦中都能看到，第一次看到它时，光球由气组成，第二次看到它时，光球中灵气转化为气，此时第三次再看，竟发现光球中灵气气掺杂，化为一片混沌。

“我没有消失，是因为阿辰不想让我消失啊。”

抚他，这才平复了心绪，安心地继续睡下去，等他睡饱之后再次睁开，发现他居然还在宁远的怀抱里。

“所以你说，阿远你……已经飞升了？可是你不是说过，曾如手染杀孽，玉牌断裂仙缘已绝，无论如何转世回，都不可能再羽化飞升么？”

超脱六界，一举成神？

听到这最后一句话，莫辰呆呆地仰起，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通灵功法。

等莫辰终于看清楚那黑所代表的东西是什么时，不由大吃一惊。

“阿辰既然喜，我以后就永远也不消失了，好不好？”宁远笑着问，将白狐放下，将他重新变成人形。

宁远轻轻以手向右一推，便看到那光球中的时间好像忽然加快了动，莫辰看到癸灵将万年雪莲炼化为一，自己在将其占据，离开了幽冥界，在人间

因为我？

“可是，你不是说那十二片雪莲就算凑齐了，也不能让你回来么？为什么没有消失呢？”

“这便是大千世界。”宁远伸手轻拂，指向其中一个黑，堪舆图便以那黑为中心迅速放大。

这这这……这黑竟然是癸灵！而此时光球中所展现的图景，竟然就是幽冥界那个他刚刚死去的广场！

宁远拉住莫辰的手，轻揽他怀，睫低垂，掩盖住眸中汹涌沉的情绪。他低轻吻住莫辰的发心，云淡风轻的神尽数退去，变得珍而重之，甚至带了几分虔诚和激。

宁远袍袖轻拂，光球中的混沌之气忽然消散，竟现一幅横通六界的大堪舆图。它不同于普通的堪舆图，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竟发现那每一个黑都对应着一个生灵，有飞禽走兽，也有草木虫，更不要说是万灵首的人类。

“不错。”宁远赞许，一问一答间，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青鸾山望冰峰，莫辰心有不解，宁远为其解惑。“所以我没有消失，是因你，阿辰。”

“阿辰，我因你而生，因你所思所念而免于覆灭。神明以信仰为，你相信我还活着，即使真被毁，元神寂灭，遭受炼魂之苦，依然定我还活着。这份执念，便是真正的信仰。我也因这信仰而超脱六界，一举成神。”

此时癸灵的前正悬浮着一朵万年雪莲，整十二片莲，不多不少，他将雪莲推一个阵法之中，似是要炼化什么东西。

宁远不语，只是拉着莫辰走到那不远的光球下，示意莫辰向里面看。

莫辰听得越发云里雾里。

诶？

宁远却不急，继续循循善诱：“阿辰可知，天地之间的神明，因何而生？又依靠什么维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