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棋初了，靠在舱闭目养神。他不会作假，一早被排除在戏班之外，和萧南丹一块儿个摆设。

韦秦川勉拉了他一把，睛黑漆漆看不见底，脸沉至极，“我早该看你有问题。”

邱书蓝：“你兴趣就好。我以为这辈没有机会讲给你听，当年的事，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城主带着我们了大瘴沼泽，越走越。里面雾气沉沉，树影都是模糊的，耳边总有奇怪的泞声，不知哪里是尽。你很

邱书蓝勉力靠坐起来，“我还记得你穿的衣裳，衣摆用金线了一只小老虎，虽张牙舞爪，却憨态可掬，着实可。”

“我也觉得自己有问题的，”骆元慢慢站起，笑容满面，“十年前的账，我今天想算一算。”

骆元不理他，悠悠叹了气，“里飘飘悠悠的，不知会飘去哪里。两个人分别扔下，碎成骨也没法再碰着了。何况这茫茫大海，鱼啊，虾啊，都吃人。……只要想到你们死了不能在一起，我心里就舒坦。”

邱书蓝：“怎么能不仔细。我不得钻你心里，知你时时刻刻在想着什么……你别生气，这都是我的错。”

韦秦川不着痕迹看了骆元，对方脸很不好看。骆元属虎，金虎又是他们族人最喜的兽类。从前每件衣裳上，都有他娘亲手绣的金丝幼虎纹，灭族后，只剩下最后一件。

邱书蓝不敢置信，“你要……你……”

邱书蓝伸手拉住他衣角，“骆元，你，要杀我……”

他看着闻捡，“明知你怕，还要把你留在这，你别怪我。”

回忆惨烈，骆元闭上了睛。

骆元：“这话怎么说的，我要杀他们俩个，却留着你这个韦秦川的好朋友……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傻？”

骆元：“对不住了，谁让你和他是朋友呢。”

35

骆元抬了抬下，示意赵刑去闻捡那边样，然后笑：“我当时可够狼狈的，你也看得上？”

骆元：“我现在倒真对你说的兴趣了。你尽说，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闻捡瞪着他，表情不用装都恶狠狠。

落在地上，闻捡急冲冲：“怎么回事？你！”

“你对他可以十年如一日，我怎么就不行。”邱书蓝苦笑，“当年你从大瘴沼泽跑到无上城求援，慌无措，被拦在城外，是我帮你，带你去找城主。”

骆元：“你看的倒仔细。”

骆元耸了耸肩，“好吧，我能觉到一。可我跟你见面的时间这样少，你怎么会对我……再者说，就算从前有什么，这么久了，每年见不了几天，现在哪还剩得下多少。我可不敢拿你十年前的一小心动，赌我一条命。”

骆元转跟风棋初：“你帮了我，自己也得了自由，咱们两不相欠。”

骆元缓缓蹲下来，歪着脑袋，“我怎么就得知，你站在我这边？我们好像刚刚提过，你和韦秦川的情更好吧。”

邱书蓝痴迷地看着他，“第一见你，再不能忘。”

邱书蓝心里冰凉，他把仅剩的力气都加在那只手上，死死拉着骆元，“你连我，也要杀？”

邱书蓝看着他的睛，“你真不知？”

邱书蓝：“你至少应该知，我会站着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