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慧良像一只听话的狗，乖乖朝他张开，雷跨着他，把条纹衩拽下来，然后伸手扯下那条三角，因为经过，衩看起来更小了，他把发的布料搓一搓，两手抻着，往关慧良的脚上。

Godrestyoumerrygentlemen的前奏开始了，伴着婉转的音乐声，雷说：“我杀了四个人。”

关慧良愣了，不知怎么反应，装作无动于衷，击播放钮，雷有，这让他害怕，他慌地问：“你……为什么坐的牢？”

关慧良随说：“Godrestyoumerrygentlemen。”

雷转看着他，似乎对他利地说这么长一串英语很羡慕，腼腆地低下，他不好意思地说：“那什么，在这里怎么找？”

“我想洗澡。”关慧良说，雷皱了下眉，下意识去看他的衬衫后襟，白衬衫，那块斑不明显。

可雷溜号了，他神地盯着边这个人，关慧良净、漂亮，有教养，也有钱，他那些有病的孩，也愿意为他们时间……情不自禁的，他在他柔的脸上亲了一，啵地一声，很响。

他们对着，一个说一个，像中学时一对要好的同桌，看着同一块手机屏幕。

他一慌，落下去，一落，雷的视线就朝他脸上移过来，怕和他对视，关慧良忙把睛往下瞥，只是一个刹那，两个人都战战兢兢。

衩包住，雷并没什么多余的举动，从炕上下去，在炕沿坐了一会儿，他掏手机：“昨天晚上……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

差不多五分钟，雷摇了摇他的肩膀，关慧良装作才醒的样，顺势转过，衬衫后襟还没全，贴在大上，不太舒服。

关慧良暗暗松了气，这时雷突然咂了下嘴，靠过来，轻轻抓住他的衬衫后襟，又去了张纸，沙沙地。

屈膝、扭腰、抬，衩经过膝盖、大、骨，应该提到肚上，可最后这一步，却迟迟没有到来，关慧良侧往下看，衬衫下摆朝上翻着，雷正盯着他毫无遮掩的私，骨地看。

关慧良的脸不太好，雷看来了，但没有停：“用刀，了两个，抹了一个脖，还有一个，”他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竟然笑了，“折磨了一下，从四楼扔下去。”

“太凉，”雷关掉音乐，“快了，等钱到了，你回家再洗吧。”

蹭上了。关慧良羞耻地闭上，这觉应该是厌恶，可厌恶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委屈，或是埋怨。

关慧良沉默

了，用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后那狂澜般的眩，他慢慢起，从桌上一张纸巾把自己。

他不应该脸红的，可事与愿违，脸却红透了，雷看见他的样，吃了一惊，上变得畏畏缩缩，半天才挤一句：“……衩换换。”

他毫不悔改。关慧良咽了唾沫，凉意渗骨，这是个真正的杀人犯，他们夜里同床共枕，还过不德的事情，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想要，却只是在背后自渎，从来不迫自己？

他让关慧良看手机，是网易音乐的搜索页面，关慧良吃力地坐起来，挨着他，一字一字教给他：“G、O、D，R、E、S……”

“那个女孩儿洗了。”关慧良调，为什么要提那个女孩儿，他说不清。